第十章 罗衫轻解(1/3)
苏怀安脸色惨白,像是受了重创。
刚才他在暗处看得清楚。
甄嬷嬷的棒子砸在柳怜月身上的那一下,他后背也受了同样的一棍子。
一瞬间,那些莫名其妙的酥麻,还有昨天那一耳光,全都有了答案!
他和那个奶娘之间,像被什么东西连在了一起。
苏怀安强撑着直起身子,走到怜月身边,小心查看。
他先伸手探了探她鼻端,有气息,是疼晕过去了。
苏怀安闭了闭眼。
他的后背也在疼,那种沉闷的钝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每涌一次,他的眼角就跳一下。
这该死的甄嬷嬷!
咬了咬牙,他俯下身,将怜月打横抱了起来。
她比他料想的轻得多,像一截被风吹折的柳条,软绵绵的搭在他臂弯里。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守夜的亲随,两个人从回廊尽头快步赶来。
“二爷!”
苏怀安赶紧将怜月的脸挡住,捂在自己的胸口,声音压低,冷气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
“把那老东西绑了,丢到柴房。其他不许声张。”
亲随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甄嬷嬷,又看了看二爷怀中的人,心头大骇,连声应了,飞快去办。
苏怀安抱着怜月穿过月色下的长廊,一路往前院书房去。
他没有往百福堂送,也没有叫府医。
怀里的女人昏迷不醒,呼吸浅浅的,嘴唇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她疼一分,他就疼一分。
她若死了,他还能不能好好活着,这个问题,他现在不敢去想。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合上。
苏怀安侧身将怜月放在内室的软榻上,自己撑着桌沿缓了好一阵,才抬手按了按后背。
没有肿,就是干疼。
但比方才轻了些,像是那边也缓过来了一点。
他叫进一个贴身的小厮,吩咐去药房取最好的活血化瘀膏,再备热水和干净的棉布。
小厮不敢多问,很快把东西送了进来。
苏怀安坐在榻边的圆凳上,看着昏迷的柳怜月,手里捏着那罐药膏。
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人上过药。
可眼下的局面容不得他把人交给旁人。
府医一来,就要问怎么伤的。
明天满府都知道柳奶娘半夜被二爷抱回了书房。
这件事必须烂在这间屋子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药膏,伸手去解怜月后背的衣带。
他素来守礼克己,此刻心头却莫名发紧,只得强行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异动。
苏怀安将怜月肩头的衣服小心解开。
只见有道瘀痕从左肩胛一直延伸到后腰,紫黑一片。
果然是同一个位置。
苏怀安把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