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疼在爷身(1/3)
翌日卯时刚过,天色尚且蒙蒙亮。
怜月起身时,小腹的坠胀感已经确凿无疑了。
她咬着牙爬起来,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先前奖励的卫生棉,在净房里用上,又小心的检查了裙摆。
给丰哥儿喂了一顿奶,同云菘交代好回来的时辰,就挎上包袱,趁着晨光,从角门出了永王府。
晨风清凉,街上已有零星的早起商贩在摆摊。
怜月脚步轻快,看着街边的铺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还是这种日子舒服啊。
在外头有个铺面,做些生意,看起来人都精神了许多,如果是天天窝在王府那些地方,久了人都疯魔了。
她盘算着先去粮铺买些白面和粟米,再给岁岁买块棉布。
也不知今天有没有人牙子出来集市,要是有,干脆买个护院。
现在自己也是买得起的,只要身契在,也不怕人不老实。
她正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隔了几十步远的街角拐弯处,福大不远不近地跟着,粗布短衣打扮,混在行人之中。
与此同时。
永王府前院书房。
苏怀安正坐在案后,听一名管事回禀庄上秋收的账目。
管事一脸喜色,说到今年稻米的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正眉飞色舞的时候。苏怀安的眉心忽然拧了起来。
一股温热的酸胀感,从他的小腹深处慢慢升了上来。
起初只是隐隐约约的,像冬日里喝了一碗热汤之后肚子里鼓胀的感觉。
可这股热意很快变了味道,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顺着小腹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苏怀安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手里的毛笔重重的摆在了笔架上。
管事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二爷的面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额角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桌面。
“二爷,您这是怎么了?可要叫府医?”
“不必,还有事情要报吗。”
“没……没有了二爷。”
他闭了闭眼。
他整个人如坐针毡,手脚冰凉,恨不得找个地方蹲着。
这是怎么了!
自个昨日也没吃什么不妥当的东西。
怎么还闹起肚子了!
而且还与以前闹肚子的感觉不一样。
除了疼,还多了酸胀,烦躁,他觉得自己心口堵着,就想找几个人骂一下出出气。
苏怀安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
“你退下!”
管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爷,账还没说完呢,这秋粮入库的事……”
“退下!”
苏怀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眼睛红的像是要杀人。
管事一抬眼,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