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福大护主(2/3)
把夺了扫帚,随手扔到墙角。
“老东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女儿一个寡妇,跟了我们老大就是天大的好运了!”
岁岁被这阵吵嚷吓着了,在怜月怀里挣着哭起来,那细弱的哭声在逼仄的屋子里回荡。
怜月拍哄着女儿,面上冷静,心里飞速盘算。
这条巷子住的都是贫户,白日里男人们出门做工,留下的妇孺根本不敢出头。
就算喊,也没人来帮。
她正咬着牙想脱身的法子,钱麻子已经又逼近了一步,伸手就要来拽她的衣袖。
她赶紧往后退,可是屋子就那么小,自己已经躲不开了。
“小娘子,老子今日就把你领回去,成就好事!”
钱麻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五指像铁箍一样。
怜月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她咬着后槽牙忍住痛呼,另一只手死死撑着门框,不让自己被拽出去。
陆氏从后面冲上来拍打钱麻子的胳膊。
“放开我女儿!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一个打手伸手就把陆氏推了个趔趄,陆氏跌坐在地上,后脑磕在了门槛上,半天没爬起来。
“娘!”
怜月惊呼,赶紧回头去看,这一分神,钱麻子趁势将她往外一拽。
她的肩撞在门框上,一阵钝痛从肩胛骨传遍半边身子。
与此同时。
永王府前院书房。
苏怀安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小腹那团温热的坠痛折腾了他一上午,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
他勉强拿起一本册子。
还没翻到第二页,右手腕处蓦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箍紧之感。
像是被人死死攥住了,骨缝里都在叫痛。
折子从手中滑落在地。
苏怀安攥住自己的手腕,眉头拧得极深。
紧接着,左肩又是一记钝撞。
他霍然起身,茶盏被袖口带翻,碎在地上。
不对。
这两处痛,和小腹的坠胀完全不同。
柳怜月出事了。
苏怀安再无半刻犹豫,推门而出。
“备马。去柳奶娘住处,即刻带路。”
门外的福二吓了个激灵,赶紧跑着去马房牵马。
大杂院内,钱麻子一只手攥着怜月的腕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她的腰。
“娘子别费那力气了,跟老子回去享福去。”
怜月拧着身子避开那只手,牙咬得咯咯响。
“钱麻子,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不怕吃官司?”
钱麻子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刺耳。
“你算哪门子民女?一个生了孩子的寡妇,谁管你?”
“配了我!你这女儿也算有了爹,你还不知道感恩!”
他笑完,抬起下巴朝身后的人一努嘴。
“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