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连哭都像撒娇(1/3)
许书漾此刻靠在临窗的软榻上,吃着秦铮同款杏脯,想着小家奴正用着她伤药,吃着她的零嘴……
很好。
和未来大佬的关系得到了初步改善。
她自觉已经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直到侍女琴音将明日要穿的衣裳摆出来。
一套青楸和山岚色的襦裙。
料子倒是极好,只是那裙身上连朵绣花都没有,素净的能直接去给人哭坟。
琴音问:“明日瑞阳长公主过寿,这一身大小姐可喜欢?”
长公主做寿,她穿成……这样。
多大仇多大恨?
虽说她素来恣意妄为,可离谱到这种程度,怪不得她前世名声那样差。
“拿下去,换套华丽喜庆的来,”许书漾只觉得伤眼,才叫下去,又想起什么。
“明日萧玉笙也去?”
她问得笃定。
琴音不明就里,点头称是,接着又道,“那锭墨,也照大小姐的吩咐,装进金丝匣里了……只是相爷若知晓,怕是要生气。”
侍女问得小心翼翼。
许书漾却没听懂,“什么墨?”
“就是相爷备下送给瑞阳长公主的贺礼,其中有一块锭李墨,大小姐说萧世子是文人,与这墨宝相得益彰,便从礼单里拿了出来。”
“……”
许书漾闭了闭眼,被琴音一提醒,自己当年犯下的蠢事,她全想起来了。
长公主寿宴,父亲临行前便备好贺礼。
却叫她无意中瞧见礼单。
都说“千金易得,李墨难求”。这李墨在前朝时便已是稀世之宝,今朝更是有价无市。
为了萧玉笙能高看她一眼,许书漾便将那锭墨拿出来,替换了其他徽墨。
自然也是好的,只是比起李廷珪墨,却是万万不及。
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反正长公主不知要收多少礼,哪里就能顾上小小一锭墨。
可她傻,旁人却不蠢。举凡大户,哪家府上没几个入库的管事,何况人情往来这样的大事。
所以第二日,相国府的贺礼便被长公主府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许书漾为此担惊受怕好久。
她也要脸。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光她,连父亲、弟弟也都跟着颜面扫地。
总算长公主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没有声张出去。
之后,只要瑞阳长公主在的场合,她都抬不起头。
许书漾深呼吸好几下,才将心底那股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羞愧尴尬压下。
“不必,放回去吧。”
琴音听得愣住。
之前就为了萧世子一句话,大小姐能坚持练习骑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