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尤物啊(1/3)
张典吏饶有兴味的打量面前的年轻人。
比起那几位金玉富贵乡里养出来的勋贵公子,这个秦铮意气尽敛,看人时不声不响,只有一片冷冽沉稳之意。
大约是地方上的禁军举荐。
只是各地名录早已报上,却不知他是何地统属。
心思几转,张典吏面上仍是一片淡淡死感,才要接着问话誊录,身边却有人炸了。
季延早憋了一肚子火。
他出身长兴侯府,名门之后,岂是一个小吏就能忽视?
还有这叫什么秦铮的,与典吏一唱一和,又算个什么东西。
季延走到秦铮面前,他身量不够,矮了秦铮一截,“小爷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姓秦,京里头有这名号吗?”
世人总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何况京城这地界,遍地王公贵胄。比起能力,家世要重要的多。
世家高门,哪里有什么秦氏?
不过是少年人自视甚高的不可一世,仗着有点本事,就以为自己能进天武军,成为天子近卫。
“你以为你是谁啊。”他不屑道。
秦铮神色淡淡,既不反驳也不回应,仿佛置身事外。
从前许书漾常被他这个态度气得跳脚。
尤其是他身量高,看人时自带俯视,即便一言不发,可落在季延身上,这与挑衅何异?
都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轻易便被激起怒火。
“你挺拽啊。”
“信不信小爷我一句话,叫你连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话,秦铮终于将目光对准他,盯了许久,直看得人后背都有些发凉。
直到这时,一直活人微死的张典吏终于还阳:
“你们要做什么?殿前司前还容不得你放肆!”
他先前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季延几人才有所怠慢,可到底是殿前司出身,真沉下脸,一时将几人都镇住了。
这件事严格论起来,秦铮属于无妄之灾。
只是他挂着那张淡漠凉薄的冷脸,瞧着就叫人火大。
张典吏最烦的便是工作节奏被打断,冲着季延几人不耐烦道,“不想入司就直接走。”
一个不起眼的典吏,口气忒大。
可天子还有两门穷亲戚,谁知这典吏什么来头。
季延几人一时被震住,进退两难起来。走必然不行,可又实在拉不下脸来乖乖等着。
气氛彻底僵住。
张典吏才不管这几人如何,重新提笔,见秦铮依旧安静冷淡,他心中一哂,正要问举荐之人,外头忽传来声响。
“不过登录名册,你们怎得这般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