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恶意欺骨肉 温心彻底亡(1/5)
青石庭院浸满刺目的猩红,温热的血源源不断从裙下渗出,浸透粗布衣衫,黏腻冰冷地裹住女子虚弱的身躯。
她双膝发软,重重跪落在地,足月双胎带来的沉重坠痛,叠加被猛力推搡后的胎元重创,像是有无数利刃在腹内疯狂搅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五脏六腑撕裂般的剧痛,浑身冷汗暴涌,打湿了满头青丝,黏贴在惨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原本频繁的胎动越来越微弱,微弱到几乎感知不到,极致的恐慌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是她十月怀胎、小心翼翼、忍辱负重护到如今的骨肉,是她在这座冰冷侯府里唯一的念想。
哪怕痛得神魂欲裂,哪怕尊严被踩入尘埃,她依旧撑着最后一口气,抬着湿漉漉的泪眼,颤抖着看向眼前一众锦衣华服、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奢望,盼着人心尚存一丝善意,盼着她们看在两条无辜小生命的份上,暂且收手,唤来太医救她孩儿性命。
可这一刻,所有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满堂贵女尊长,再无半分遮掩,字字淬毒、句句剜心,极尽世间最刻薄、最肮脏的羞辱,肆意践踏她的人格、出身、甚至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
大房小姑子最是跋扈,见她泪眼婆娑、奄奄一息的模样,只觉得无比碍眼,跨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跪地的她,尖利的笑声满是鄙夷与恶意:
“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一副窝囊废的皮囊,揣着两个拖油瓶,也敢在侯府摆姿态卖惨!”
“我不过轻轻推了你一下,你就立马见红碰瓷,闹得满院晦气!怎么?是觉得身怀双胎,便能拿捏我们大房,要挟整个侯府?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龌龊心思!”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出身!乡野寒门的卑贱女子,无家世、无底蕴、无才无德,空有一副肚皮侥幸怀了双胎,便是踩了天大的好运!本该感恩戴德、俯首帖耳,日日勤恳赎罪,你倒好,矫情脆弱、玻璃心肠,稍有磕碰就要死要活,真是粗鄙下贱,上不得半点台面!”
字字句句,将她的隐忍说成矫情,她的重伤说成碰瓷,她的护子之心说成龌龊算计。
女子身子剧烈颤抖,心口腥甜翻涌,破碎的哭声卡在喉间,她拼尽全力摇头,嘶哑哀求:“我没有……我从没有算计任何人……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这般辱他们,救救我的孩子……”
“无辜?”
大房大嫂缓步上前,眉眼阴冷,唇角挂着极尽嘲讽的冷笑,言语刻薄毒辣,层层递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