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阴阳隔咫尺,泣血诉沉怨。(3/4)
不祥、咒我腹中孩儿是祸门孽种、咒我母子福薄该死。”
“我日日自省、事事忍让、次次认错,以为我的温顺谦卑,能换半分和睦,能消府中纷争,能护你在外安心劳碌。可我的退让,只换来他们愈发肆无忌惮的欺凌。”
说到此处,莲儿声音剧烈发颤,眼底翻涌无尽悲凉与不甘。
“那日正午,我胎气动荡、腹痛难忍,只是扶栏稍歇。小姑子心生厌恨,当众狠狠将我推倒!我本就气血耗空、胎元虚弱,经此猛烈一撞,当场见红崩血,胎相彻底危殆!”
“我当时痛得寸寸断裂、血流不止,胎动微弱濒绝,我不怕自己身死,我只求他们看在两条无辜性命的份上,唤太医救我孩儿!我放下所有尊严,跪地哀求、痛哭乞怜,求他们救命,求他们放过我的孩子!”
“可他们怎么做的?”
莲儿话音陡然哽咽,藏了一辈子的冤屈,在此刻尽数爆发。
“全员颠倒黑白、落井下石!当众辱骂我矫情碰瓷、心怀阴私、郁结害胎,说我是自作自受、天道报应!句句辱我人格、字字咒我子嗣,把蓄意推杀,说成我福薄命浅!”
“他们假意愧疚、假意认错、假意请太医,实则暗中传下密令,胁迫周太医。他们根本没想让我活!他们定下毒计,不求一击致命,只求耗我气血、残我胎元,等到临产之日,强行剖腹取子、保子弃母!”
“这些时日,他们人前体恤安抚、温言劝勉,人后暗中换掉我的安胎药,日日在我茶汤里掺入耗气散血的凉毒,一点点掏空我的气血、摧毁我的胎身。”
“我夜夜腹痛难眠、气血衰败、身子日渐枯竭,我心知有异,可我孤立无援、无人可信、无人可依!满府皆是他们的人,我求救无门、哭诉无地,只能硬生生挨着、受着、熬着!”
“他们等的,就是我油尽灯枯、生产无力的这一天!”
“今日我临盆发动,本就被他们日日暗害、胎元尽损、气血崩脱,根本撑不住生产。周太医奉命而行,当着所有人的面,谎称唯一生路唯有剖腹取子,当众定下我必死的结局!”
“他们要我的命!一来除去我这个碍眼的二房主母,二来拿捏我的一双孩儿,三来彻底摧垮你的心神、拖垮你的身子!只要我死、你病、幼子无依,偌大二房,家产人脉、根基基业,尽数落入大房囊中!”
“从头到尾,没有意外,没有天灾!”
“我的难产、我的血崩、我的惨死、我的剖腹绝命,全是他们蓄谋已久、步步为营的谋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