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送药藏豺心 残躯镇群丑(2/4)
”
又一年轻仆役尖声起哄、狗仗人势:
“还有一尧公子!金贵嫡脉、无辜受累、重伤濒死!全是因你一时私怨、连累晚辈!你若真心愧疚,就该速速饮药静养,莫要再拖累公子陪你送死!”
人群层层递进、句句诛心!
把大房设局杀亲、放箭害命、下毒灭口的滔天恶行,颠倒黑白,全部扣成——
二爷癫狂闹事、二爷连累晚辈、二爷不知好歹、二爷拖累宗族!
屋内气氛瞬间窒息压抑,恶气滔天。
床榻上的陈一尧似被屋外蛮横喧哗惊扰,微弱气息骤然一乱,喉间溢出一丝细碎血沫,眉心痛蹙得更紧。
就这一丝牵动,彻底引爆了陈羽晟隐忍到极致的怒!
他缓缓抬眼,漆黑眼底,一夜温柔尽数褪尽,只剩冰封万里的寒戾。
久病虚弱的声线不高,却字字锋利、句句劈伪,震得满堂喧嚣骤然一滞:
“拖累晚辈?”
“我连累他?”
他缓缓侧身,指向床上面目苍白、九死一生的陈一尧,笑声寒凉刺骨:
“他十八年温顺纯良、待亲至孝、从未作恶半分!”
“是你们大房!以他为饵、以他为棋、设死局诱我入局!”
“是你们亲近的老爷!挽弓搭箭、亲手射杀亲子!”
“是你们满门豺狼!逼他断亲、逼他决裂、逼他舍命护我、逼他无家可归!”
“如今你们颠倒黑白、满口仁义、伪善欺世!”
“反倒敢站在这里,指责我拖累他?!”
一番怒斥,字字落地如惊雷!
一众走狗脸色青白交加,一时语塞,却依旧仗着人多势众、死硬蛮横!
太医见舆论压制不住,当即撕下最后伪装,端着药碗步步紧逼,面色骤然阴冷森寒,官腔逼人、杀机暗藏:
“二爷休得巧言诡辩!宗族纷争自有公论,如今伤情为重!此乃御药、圣方、无半分差错!你久病昏聩、心智错乱,切勿因私恨迁怒良药、断送你与一尧两条性命!”
他抬手,直接将药碗递到陈羽晟面前,语气骤然狠厉施压:
“喝!立刻喝!
今日这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你身为长辈,若因一己执拗、拒药弃治,致使自身旧疾暴毙、致使大房嫡孙夭折——!
他日宗族问责、朝堂追责,你担得起千古骂名、万世罪责吗?!”
旁边护院立刻拔刀半寸、寒光乍现,厉声威逼:
“太医有令!为救二爷、为保嫡孙!
拒不遵药,便是蓄意自戕、蓄意害幼!
我等今日,就算强行灌药、压制二爷,也必须保全二人性命!!”
“强行灌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