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残灯焚群丑 一念护山河(3/4)
夜搜集、层层封存、字字血泪的大房罪证密卷,轰然飞落半空!
一张张账册、一页页供词、一份份手印证词、当年参与害妻弃子的下人名录、贿赂官府的暗账、蚕食二房产业的铁证!
漫天飞落、铺展满地!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无可抵赖、无从狡辩!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恶仆、所有跟班、所有走狗,瞳孔骤缩、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太医看着满地罪证,手脚冰凉、大脑空白、彻底慌神!
他本是求财投机、依附权贵,万万没想到——
陈羽晟隐忍十八年,竟早已把大房所有罪孽、所有链条、所有从犯,全部拿捏得死死的!
陈羽晟目光冰冷如霜,字字惊雷、当众宣判:
“你以为你们设的是杀局?”
“不!”
“是你们自己,亲手跳进了我十八年布下的天罗地网!”
“你们以一尧为饵,逼我现身!”
“你们以毒药为刃,妄图灭口!”
“你们以为赢定了?”
“可笑!”
“我隐忍十八年,不杀、不怒、不争、不辩!”
“不是我怕!是我在等!”
“等你们狗急跳墙、等你们自露马脚、等你们亲手把所有罪证、所有帮凶、所有阴谋,通通摆上台面!”
他抬眼,横扫满堂瑟瑟发抖的群丑,气场碾压一切!
“今日!”
“你们带兵围我私宅、太医下毒灭口、宗族仗势行凶!”
“人证、物证、口供、恶行、场面!样样俱全!”
“铁证如山,苍天可鉴!”
太医彻底崩溃慌乱,再也装不住半分端庄,手抖如筛糠、厉声狡辩:“胡说!都是伪造!皆是你蓄意构陷大房!”
“构陷?”
陈羽晟步步踏出,带病残躯、步步生寒、步步压命!
他俯身,指尖轻点那碗暗藏阴毒的汤药,语气凉得彻底、笃定得恐怖:
“此药内含陈年腐脉寒毒,无色无味、潜蚀脏腑、专杀久病重伤之人。”
“寻常医者辨不出、寻常查不出、寻常死因查无可疑!”
“你敢当众饮下半口?”
“你敢对着天地神明、对着朝廷律法,立誓此药无毒?”
太医瞬间僵死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不敢应声!
他不敢!
他万万不敢!
这一口,饮之即死、辩之即穿、认之即诛!
所有大房走狗瞬间面如死灰、军心彻底溃散!
人人心底清楚——
他们输了!彻底输了!全盘皆输!
十八年权势滔天、十八年算计无双、十八年压垮二房!
一朝尽毁、一夕崩塌、满盘皆输!
陈羽晟立在满地罪证中央,身后是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