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4)
过来对着他们。“这是张医生上个月整理旧物翻出来的,她顺手拍了发给我。当年她给那个男孩处理完膝盖的划伤之后,让他在登记本上留了名字。你们看这一行。”
屏幕上是张模糊的照片。翻开的老式登记簿,蓝黑墨水写的几行名字和伤情描述。第四行字迹潦草,但勉强能辨认——
姓名:叶枫尘。年龄:8岁。处理:右膝划伤清创,左耳后胎记检查,无异常。
“他的名字,当年自己登记的。”小姨收起手机,“你告诉我你没有胎记没有疤?”
叶枫尘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皮肤完好,连一条细痕都没有。如果八岁那年右膝确实受过划伤,那道疤应该留到现在。除非——
“做了处理。”他说,声音很轻,“有人把我身上所有能对应上的标记都去掉了。胎记、膝盖疤、包括声带。”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风扇吱呀转着,把处方笺的边角吹得微微翘起。雨婷坐在他旁边,她一直没说话,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伸过来,碰了碰他的小指。
“小姨,”雨婷开口,“张医生有没有提过,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孩登记完之后去哪了?”
小姨的表情变了。她垂下眼睛看着茶杯,拇指摩挲杯沿,好一会儿才说话。“张医生说他处理完伤口就出去了,但那天傍晚,有辆黑色的车停在了祠堂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跟张医生问了男孩的情况。张医生把登记本给他们看了。”
“什么车?”叶枫尘追问。
“张医生没记住车型,但说那车没有车牌。”小姨抬起头,“第二天,那个男孩就没有再出现过。张医生后来回忆,那天晚上整个祠堂周围的路灯都坏了,校门口值班的保安也说有人来调走了那几天的监控录像。”
雨婷的指尖收紧了一瞬。叶枫尘感觉到她的小指在他指节上压出一点力度。
小姨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婷婷,你七岁那年晕倒,张医生说你受了惊吓,醒来就不记得那天的事了。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小孩忘性大。但去年你开始问我那些事的时候,我去找了张医生。她说——”
她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雨婷。
“她说当年那个男孩登记的时候,在‘关系’一栏写了四个字。她当时以为是小孩子不懂事乱写的,现在越想越不对劲。”
“写了什么?”雨婷的声音低下去。
小姨看着自己的外甥女,嘴唇动了动。
“他写了:‘她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