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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响了十几声,无人接听。
他皱了皱眉,又拨,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拨过去,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
陆京淮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拧越紧。
温予婕又在耍什么性子?
他已经把肾源重新安排好了,比之前那颗还好,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就算他耍了些手段让她去拘留所暂住几天也不过权宜之计,谁让她想抢婉清弟弟的肾源。
他按下挂断键,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打算直接去医院找她。
刚拉开门,许婉清就站在走廊里。
陆京淮停下脚步,“婉清,你怎么来了?”
许婉清自然地搂着他的手臂,语气温柔,“温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她妹妹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心里急,做什么都可能不计后果,你现在出现在她面前,不亚于火上浇油,本来好不容易平息的舆情,万一她看到你更激动,闹出什么事来,对你我都不好。”
他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目光像是在斟酌什么。
许婉清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把手机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等她冷静两天,你再去跟她好好说,那时候她才能听进去,她妹妹还需要那颗肾呢,她不会真的跑的。”
陆京淮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嗯。”
他转过身,把外套又挂回了衣架上。
许婉清在他身后悄悄松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闪了闪。
[温予婕已离开京北。]
说是等两天,可陆京淮连半天都等不了。
晚上他坐在书房里翻文件,翻了三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那天,温予婕惨白着脸说“你让我等什么”时嘴角那抹刺眼的笑。
他把文件合上,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眉心,揉了半天也没把那些画面揉掉。
第二天开例会,财务总监汇报季度报表的时候,他盯着窗外发呆。
总监叫了他三声“陆总”,他才回过神,问了句“什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高管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
到了每个月陪许婉清回老宅吃饭的日子,饭桌上许家父母笑呵呵地给他夹菜,问他对婚礼场地有什么想法,月份定在金秋行不行。
陆京淮坐在许婉清旁边,脑海里却不可避免地想到温予婕。
他们在一起五年,早该谈婚论嫁。
可那时他尚未被陆家认回,工作也没有闯出一片天,他拿什么娶她?
于是一拖再拖,直到被陆家认回,他一跃成为京圈太子爷,她想要什么都能给她。
她却突然不要他了。
当初他收到视频,盯着屏幕,第一反应是荒谬。
就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