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酒中之言(1/3)
金焕见他三人前来,甚是欢喜,忙帮着措置酒席,在正厅摆了一桌菜肴,各自依次坐下。
金焕先持酒为庾卫庆贺了一番,又在席间问他是如何脱了难,庾卫也不讳言,直将杂造局、演武场的惊险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众人听得饶有滋味,哈哈大笑,不觉喝到了天黑时分。
金明秋正巧从厅上走过,透过帷帘看,她爹最是满脸潮红,在那里东倒西歪地嚷嚷着,连忙叫仆人取了一件袍子来,亲手拿着,进来说道:“父亲,夜里天凉了,您多少该添一件。”
“回、回去!”金焕吐着酒气,无力地挥起手,“你、你个没出阁的小姑娘家,怎么不怕生人?别在这里抛头露面,叫客人笑话……”
明秋一边把袍子给他披上,一边嘟囔道:“好了好了,您老在客人面前这样耍酒疯,已经被笑话尽了。快点回屋歇息吧。”
“知道了,不、不用你来催……”金焕晃晃荡荡地站起身,往阶下走了一步,脚下差点儿打滑,幸亏有明秋搀扶着,带着他走了一路。
安顿好父亲之后,她怕客人那边没人照应,急急回到厅上,见汤、窦二人已散去,只剩着庾卫对月独酌,双眼惺忪,却是将醉未醉。
明秋渐渐靠近,问他道:“庾主事,那二位怎么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们喝得头昏,先行到房里睡了,我在此以夜景自娱耳,”说着,庾卫转身朝向她,抬手递了一杯酒,“不如你陪我喝上几杯?”
明秋忙摇手道:“还是别了,我一个姑娘家,受不住这么烈的酒……”
“哦,忘了这岔,恕在下失态!”庾卫拍了拍脑袋,一笑而过。
明秋低头暗想:‘庾主事本是个庄重的人,如今既起了酒兴,何不因此激他几句,探听一下他的经历?’
想罢,清了一遍嗓子,说道:“我可听父亲说过,那个巡抚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专会整治他人,没几个能叫他放过的。您竟从他的手底下逃出来,得有多大的本事?真是奇了!”
“不必过誉,”庾卫冷笑起来,“只是他们手段低劣,被我略施了几个小计,就头晕目眩了。此等人物,根本不劳费心,何足挂齿!”
明秋笑道:“空口无凭。你且将其中就里说个明白,我才相信。”
庾卫痛快答应,又斟满了一碗酒,滔滔不绝地讲道:“当初,巡抚怕我查到旧案,将我关押起来,不准与外人接触。可我早已预料他的行动,提前吩咐了两个友人,假借哱拜的军令,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