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旧楼道尽灭门冤(1/4)
这个人就是上官楼自己。
长安城的早市刚刚开张,西市的胡商正在卸货,东市的米铺已经排起了长队。
上官楼和萧落焰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晨鼓刚敲完最后一响。
“秦楼在平康坊,平康坊是长安城最热闹的青楼聚集地,秦楼是其中最大的一家。”萧落焰说道。
“你去过?”上官楼问。
萧落焰看了她一眼:“办案的时候去过。”
上官楼没有追问,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平康坊在崇仁坊的东边,两坊相邻,走过去不到两刻钟。
但萧落焰还是骑马,因为他要确保上官楼少走路。
她的脸色太白了,白得不像是能走完两刻钟路的人。
上官楼也没有拒绝,她翻身上了那匹灰骡子,动作很利落,完全不像一个弱不禁风的病人。
萧落焰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平康坊的巷子很宽,可以并行两辆马车。
两边的楼阁鳞次栉比,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即使是白天也显得格外繁华。
秦楼在平康坊的正中央,是一栋三层的楼阁,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秦楼”两个大字。
字是名家所题,笔画遒劲,气势不凡。
但此刻,秦楼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大理寺的差役。
萧落焰下马,走到门口,亮出令牌。
差役抱拳行礼:“萧少卿,秦楼的人说,昨夜楼中出了事,一个管事不见了。”
“不见了?”萧落焰看了上官楼一眼。
昨晚小雁塔里死的那个人,就是秦楼的管事。
他的尸体还在大理寺的停尸房里,等着上官楼去验。
“秦楼主人呢?”萧落焰问。
“在楼上,等着萧少卿。”
萧落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秦楼里面比外面更奢华。
地上铺着西域来的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楼梯的扶手上雕着精美的花纹,连柱子都包了金箔。
但此刻,楼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也没有一个姑娘。
只有几个管事模样的*在大厅里,脸色都很凝重。
“萧少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拱手行礼,“在下秦楼总管孙德茂,楼主在楼上等候多时。”
萧落焰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楼。
楼上是一间雅致的厅堂,窗明几净,焚着上好的沉香。
一个女子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在看窗外的街景。
她大约三十来岁,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襦裙,乌发挽成高高的云髻,插着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容貌不算绝美,但有一种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