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骨相雷同识至亲(4/4)
了一封信。信是写给一个人的,那个人叫沈鹤亭。”
上官楼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鹤亭。
她的外公。
“那些信里写了什么?”上官楼问道。
张伯说道:“张仲景说,信里写的是天机阁阁主的名字。沈鹤亭临死之前,把天机阁阁主的名字告诉了太医院里的几个亲信。那些人怕被灭口,就把名字刻在了骨头上,藏在头骨里。等沈鹤亭的家人来找他们的时候,再把骨头交出去。”
“天机阁的人发现了吗?”
“发现了。所以他们杀了那些太医,用化骨散化了皮肉,切开头骨取走了骨头。张仲景是最后一个。他发现自己被盯上了,就跑来找我。他说他手里有一件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上官楼问道。
张伯叹了一口气:“太医院的一本密档,上面记录了天机阁在太医院安插的所有眼线名单。他怕密档带在身上被人搜走,就把它托付给了我。他让我把密档封藏在《千金方》的夹页里,然后带着几块他事先从太医院旧骨上拓下来的骨刻拓片走了,说要引开天机阁的人。”
“他为什么要带拓片走?”
“他跟我说,天机阁的人不知道密档的存在,只知道太医们在骨头上刻了字。他故意带了几块拓片在身上,让天机阁以为那就是他们要追的东西。只要天机阁的人追着拓片走,真正的密档就安全了。”
“后来呢?”
“三天后,有人在我门口放了一只布袋。布袋里装着一封血书,是他写的。血书上只写了一句话——‘哥,骨头没了,拓片也没了,但名字我记在脑子里了。温润玉。太史令。’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上官楼翻开桌上的《千金方》,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第二十七卷的时候,夹页里果然夹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纸质泛黄,封面没有字。
她翻开册子,里面是一列人名、官职和日期,整整二十三行。
天机阁在太医院安插的眼线,从太医到药童,全部在列。
册子的最后一页,用朱砂写着三个字:温润玉。
上官楼的手指停住了。
温润玉。
不是温如玉。
温如玉是赵秀冒充的,赵秀已经死了。
温润玉是谁?
“张伯,”上官楼抬起头,“你知道温润玉是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