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行(5/6)
藏起来的情感。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条山路,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风还在吹,旗帜还在响,天光还在亮。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听见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落在营地上,落在旗帜上,落在那条山路上。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右手掌心,还留着昨夜的温度。
那是击掌时,她的手叠在他手上的温度。
很凉,很细,在发抖。
但他握得很稳。
三击掌。
同生,共死,不相忘。
她是他的妹妹了。
妹妹。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握成拳,把那个温度握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胸口那个堵着的东西还在,那个很苦很苦的味道还在。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很久。
"将军。"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琪转过身。
是池锦英。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肖琪,目光里有一种东西——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用说。
"将军,"池锦英说,"一刻钟到了。"
"我知道。"
"议事——"
"我这就去。"肖琪说,声音很平,"你先去准备。"
池锦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肖琪站在那里,看着池锦英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往营帐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营门外,那条山路还在,弯弯曲曲地延伸到山那边,看不见尽头。
风吹过来,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他收回目光,往前走。
左手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感觉到右手掌心,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三击掌。
不相忘。
回到营帐,肖琪坐在案几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地图上用墨涂过又圈回来,右下角有一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符号——两条弧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他摩挲着那个符号,摩挲了很久。
那是他第一次画这个符号。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符号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各行其道,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