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寒枪破敌锋(2/3)
,锋刃擦过对方腰腹,划出一道血线。
鲜卑头领吃痛怒吼,反手又是一棒横扫过来。
赵风横枪格挡。
玄铁枪杆撞上铁棒,轰然一声巨响。
臂膀骤然承压下沉,脚下冻土都被踩出浅坑,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对方蛮力占优,硬碰硬只会吃亏。
赵风借着冲击侧身卸力,枪尖顺着棒杆向前滑出,直刺对方握棒的手腕。胡人仓促收手,终究慢了一瞬,手腕被锋刃划破,狼牙棒险些脱手落地。
不等对方稳住身形,赵风跨步近身,枪杆猛然一转,枪尖稳稳扎进对方心口。
沉重的玄铁长枪直直刺入,几乎没入枪柄。
头领双目圆睁,口中涌出黑血,身躯摇晃几下,重重摔倒在地,狼牙棒滚落尘埃,扬起一片灰土。
首领一死,鲜卑队伍顿时军心大乱。
没人再敢贸然强攻,众人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向后退缩。
“放箭!”老陈抓住时机高声下令。
仅剩的几支箭矢一齐射出,再度放倒三名敌兵。
鲜卑人再也撑不住,拖着头领的尸体,狼狈退回山道,转眼就消失在山林拐角。
土坡上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还有伤兵低微的。
王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石头。喘息许久,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这帮胡人,当真不要命。”
这一战,又倒下两名戍卒,余下三人全都挂了彩。
石坎上下遍布血迹,在寒霜里凝固成乌黑的色块。
老陈蹲下身,给负伤的新兵包扎伤口,布条缠得杂乱松散。他的手同样在不停发抖,方才那员猛将冲杀过来时,他几乎以为阵地守不住了。
坡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来人数量不少。
张猛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名亲兵,扛着两袋麦饼、一捆箭矢,外加半罐疗伤草药。
往日的傲气尽数收敛,长刀归入刀鞘。他走到石坎前,望着遍地胡人尸体,又看向站立在尸骸之间的赵风,喉结不停滚动。
半晌,他才开口:“方才正面防线被死死缠住,我抽不出人手来支援你们。”
话音短暂停顿,他绷紧下颌,说话的腔调依旧硬邦邦的:“是我看走眼了。这条西侧隘口,就算我带上五十个弟兄驻守,也未必能守得这般牢固。”
亲兵把粮草军械放在地上,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整个卢龙塞上下,谁都清楚,张队率从来不会向手下戍卒低头认错。
赵风没有应声,只顾低头擦拭长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