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雍容气度(3/4)
;阳炎袖口微扬,暗火隐跃;萤火则坐在青石上晃着小腿,乌发垂肩,笑意清甜,活脱脱一个刚采完野莓归来的邻家姑娘。
见探子折返,柳生但马守只抬了抬眼:“问到了?”
“那小子挟着张天师,钻进老林子去了。”
“脚程极快,轻功已入化境,寻常追踪手段追不上。”
话音未落,萤火忽地从石头上跃下,足尖点地,旋身而起。
裙裾翻飞间,她曼妙起舞,像一只挣脱蛛网的蝶。
几个男人大气不敢喘,目光黏在她腰肢起伏处,喉结上下滑动。
柳生飘絮皱眉:“父亲,她这是……?”
“伊贺秘术——纵蝶引。”柳生但马守声沉如铁,“蝶为眼,为耳,亦为刃。能循息而行,能感念而动。”
他话音刚落,萤火倏然收势,指尖朝东北方向一指:“就在那儿!”
衰念鬼咧开嘴,牙缝里挤出几声阴笑:“嘿嘿……终于能会会那位神州新锐第一人了。”
甲贺弦之介却猛然按住刀镡,声如绷弦:“莫轻敌!”
“此人不止是入道境那么简单。”
“得布局,得设饵,得一击必杀。”
——
陆千秋这边,并未走远。
张红鱼本就气虚力竭,连日奔命又耗尽心神,他索性在溪畔寻了处背风石坳歇脚。
“嗯?”
屁股刚沾地,陆千秋骤然绷直脊背,目光如鹰扫过林梢。
“怎么?”
“不对劲……”他压低嗓音,“总觉得有东西盯梢。”
“哪来的?”
“一只蝴蝶。”
张红鱼左右张望:“满山都是啊,粉的黄的蓝的……你说哪只?”
“那只。”他抬下巴点了点。
“不都差不多?”
“翅膀更阔,翅脉泛银光。”
陆千秋霍然起身,一把攥住她手腕:“走!别惊它。”
二人再度启程,穿林越涧,奔出三十余里,他才彻底确认——那蝶始终不远不近,贴着树影浮沉,像一粒活的墨点,缀在他们身后。
“邪道的蛊引?”
“不像……”
“若真是邪修,此刻该有老鬼嗅血而至了。”
他脚步一顿,眸光骤冷:“是东瀛忍术。”
东瀛忍术向来诡谲难测,擅藏、擅窥、擅伏、擅断。
不露形,不发声,不近身,却能在你松懈眨眼的刹那,把刀递进你咽喉三寸。
最棘手的,从来不是明刀明枪,而是这种无声无息的死局。
就像当年荆轲刺秦——你永远猜不到那柄匕首,是从袖底、发间,还是鞋尖弹出来的。
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