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密布着数十道深可见骨的剑痕(1/3)
儿。
女子察觉陆千秋目光扫来,倏地抬眼,眸光凌厉:“盯着我瞧什么?”
“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陆千秋瞥了眼不远处横卧的两具尸首,摇头轻笑:“你不是赢了?”
女人狠狠剜他一眼:“赢?我差点把命搭进去!”
陆千秋摊手:“这事儿跟我可没半文钱干系。”
“昨夜我既没应承替你遮掩,也没道理替你兜底。”
“万一哪天你捅出个天大篓子,把我拖进泥潭里,岂不是自讨苦吃?”
女子鼻尖一哼:“你把我害成这样,递瓶药总该帮把手吧?”
“你自己不能上?”
“几条主经脉全被砍断了,眼下提不起一丝力气,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陆千秋摇头:“不帮。”
“喂,不至于吧?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
他依旧摇头:“你语气太冲。”
女子一怔,眨眼间换上温软笑意,福了一福:“这位爷,奴家求您高抬贵手,替我敷敷药可好?”
“求您啦,大爷,奴家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
好家伙,这变脸之快,比戏台上甩袖翻脸还利索……
单凭她这份拿捏分寸的劲儿,陆千秋也觉得,该伸手扶一把。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瓷瓶,撕开她肩头粘连的衣料,将金疮药细细洒在伤口上。药粉一触皮肉,女子身子猛地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抬头望去,她脸色青灰,额角冷汗密布,眉头死死拧着,却始终没哼出一声。
“倒有股倔劲儿——叫什么名字?”
“小蝉。您呢?”
“陆千秋。”
“看你佩剑,也是江湖行走的?哎哟——轻些!”
原来昨夜血痂已牢牢黏住布料,他一扯,连皮带痂掀下薄薄一层……
“对不住,对不住,下次我慢些。”
“哼,就你这手法,一看就是刚离师门、没沾过血的新雏儿。”
陆千秋挑眉:“何以见得?”
小蝉斜睨一眼:“混迹江湖这些年,谁还没点疗伤本事?谁下手不是稳准轻巧?”
“像你这样生拉硬拽的,还真少见。”
陆千秋嗤地一笑:“这也能当论据?”
“我闯荡这么久,压根没给人包扎过,自己更没挂过彩。”
“你这推断,未免太武断。”
小蝉一愣:“没受过伤?”
“吹牛不打草稿!”
陆千秋懒得辩,将最后一撮药末撒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顺手在她肩胛骨上轻轻一拍:“完事。”
小蝉疼得龇牙咧嘴:“你存心整我?”
“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