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邪道里一个披着灰鼠皮(2/4)
球外站着一人。
血袍曳地,身姿如松,眉眼清隽得不像个魔头,倒像哪家书院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可他盯着血球的眼神,越来越烫,越来越亮,像饿狼盯上了整片草原。
“成了!”
“真·成了!”
“我血门千年夙愿,今日——圆了!”
话音未落,他袖口一扬。
轰——!
血球炸开!
血光冲霄而起,劈开云层,把西边天幕染成一块巨大、滚烫、还在搏动的血痂!
那人踏空而落,靴底砸在青石板上,震出蛛网裂痕。
睁眼。
咧嘴。
笑得满口白牙泛着冷光。
他缓缓抬起胳膊,攥拳。
骨节噼啪作响,空气跟着嗡鸣。
“这就是你塞给我的力量?”
“……够劲。”
他不是别人。
正是当年被血公子拖走、再没露过面的——吕布!
血公子当场僵住,脸色唰地惨白:“你……”
“你怎还保得住神智?!”
“血兽不该有自我!不该有念头!不该——有脸!”
吕布嗤笑一声,脚下一碾,碎石迸溅:“你算哪根葱,配替我定‘该’字?”
“冀州城吞下去那天,我就够反咬你一口了。”
“留着命,不过想看看——你能把我喂成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人已至面前。
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血公子瞳孔骤缩,转身欲退——
一只铁钳似的大手,已死死扣住他天灵盖。
咔嚓!
脆响刺耳。
脑壳像熟透的西瓜,爆开一蓬红白。
此时,异象惊动四方。
闻风赶来的邪道高手黑压压一片,从山脊、树梢、断墙后齐刷刷冒头。
可当他们看清立在血雾中央的那个男人时——
集体哑火。
有活了八百岁的老鬼,有亲手屠过龙脉的疯批,有连雷劫都敢当酒喝的老妖怪……
但此刻,所有人喉结上下滑动,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
太吓人了。
不是杀气,是活物的威压——
像远古巨兽打了个盹,突然睁眼,獠牙滴着涎水,血瞳直勾勾钉在你脸上。
你动一下,它就嚼碎你;你眨下眼,它就撕烂你。
吕布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仰起脖颈,望向联军大营方向,嗓音低哑:
“我还欠一场架。”
“对手是谁?”
“哦……是他。”
“那个总押镖的。”
“来了。”
嗖——!
人影已化赤虹,撕开长空,直扑联军大营!
结果呢?
他掠营而过,连帐篷角都没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