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物尽其用(2/3)

么干的后果是什么吗？”

张柏旦从马超射出第一箭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麻木了，跟灵魂出窍般。

因为马超所做的事，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准确地来说，只要是个人都不相信，会有人敢对世家亮刀兵，而且还将其男丁屠戮干净。

若非听到马超要将新安王氏赶尽杀绝，张柏旦还无法从震惊中脱身。

他双手扣住马超的胳膊，怒声呵斥着，看向马超的眼中布满血丝，那是惊恐，是恐惧。

张柏旦比谁都清楚这么干的后果，一旦被江夏王氏得知，自己这些人，都得被折磨致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知道，会死……而已。”马超淡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不……死只是你期盼的事，你要面临的，比死亡更可怖！”

“呵呵……要是带不回去粮，我还是死，与其被叶问天杀死祭旗，倒不如杀几个世家垫背！”

“十四日若是没带粮回去，我先射爆你们的脑袋，让你们免受蒙冤，我再去叶问天面前自杀！”马超语气决绝，破釜沉舟，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态度。

张柏旦快要疯了，原本他张家只用死他一个，现在好了，琳琅张氏绝对不会为了他一个小小的边陲知县，而保全他这一脉的血亲，肯定会为了平息王氏的怒火，将他的妻妾儿女打包捆好送到江夏王氏手中。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有的人，死的轻如鸿毛，有的人重于泰山。”

“既然已经确定，我会如鸿毛一般死去，为何不在死之前，做出一些轰动的事，不管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史书上都会有我马超的名字，是非对错，交由后人评说。”

“非是金子才发光，黑红，也是红。”

方才还几乎精神崩溃的张柏旦，听到马超说的这些话，像是如遭雷击般，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无法释怀。

他的口中，喃喃低语，不停地重复马超所说的每一个字。

“黑红也是红，骂名也是名……流芳百世，遗臭万年，史书上都有名。”

“非是……非是金子……人生自古谁无死……”

越重复，张柏旦的手就越是颤抖，这是激动的抖，嘴角翘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马超这几句话，让陷入绝境的张柏旦，决定拼一把。

再被叶问天选中的时候，张柏旦就已经是个死人，如今新安王氏被屠，他这一脉将鸡犬不留，反正到头来鸡犬不留，倒不如彻底疯狂一把。

张柏旦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