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北崎夜话与把柄(4/6)
戴银,嫁妆排一里路长,摆摆绫仓家从来没有过的阔气。”
当时伯爵夫人倏忽蹙起眉头,他却只是柔和地笑着。
他的祖先,从不会对凌辱微笑,只会稍稍展露优雅的权威以示抗争。
可如今,家传的蹴鞠废了,吸引世人的诱饵没了。真正的贵族,真正的优雅,不想给他丝毫伤害,面对充满善意的赝品的无意识凌辱,只能报以暧昧的微笑。
面对新的权力和金钱,文化所浮泛的微笑里,闪烁着极其纤弱的神秘。
伯爵把这些都对蓼科说了,之后陷入沉默。
他在想,当优雅要复仇时,该用什么方法。
难道没有公卿家族那种香熏衣袖式的复仇吗?用袖子遮掩着缓缓燃烧的香,几乎不见星火,悄悄化为灰烬。凝结的香炷点燃后,把含着馥郁香气的毒,移入袖中,不知不觉沉淀下来……
所以,伯爵当时确实对蓼科说过:“从现在起,一切都托付给你了。”
意思是,聪子成人后,免不了要按松枝说的,由他找婆家。要是那样,结婚前就叫聪子,和她中意的男人睡觉,不管是谁,只要能守口如瓶就行,出身好坏都不讲究,唯一条件是聪子喜欢。
绝不能让聪子就这样清清白白地,嫁给松枝引荐的那个男人,如此一来,便能不动声色地给松枝一个措手不及的反击。
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半分风声,更不必同他商议,所有的后果都由蓼科一力承担。论起女儿家的私密事,蓼科本就是个中老手。她要倾尽全力教聪子两样截然相反的本事:让那些与风月场中女子有过纠葛的男子,认定她是未经世事的纯粹模样;反过来,让那些少不更事、未曾经历过男女情事的男子,误以为她早已尝过红尘滋味。
蓼科听罢,一口应承:“用不着您说,只管放心。这两手我都熟,不管在女人行里混多久的爷们,都保准看不出来。我一定尽早教会小姐。不过,后一手是为了什么?”
“为的是,让那个和未婚女子苟且的男人,别太自信了。要是他以为,睡的是个黄花闺女,得为她担负责任,那可就糟啦。这一点,你可得多留意着点儿。”伯爵一脸严肃,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啦。”蓼科微微低头,没有随便应个“遵命”就了事,而是郑重其事地承诺,那声音虽轻,却透着股子坚定。
……
刚才,蓼科说的,正是八年前那个晚上的事儿。
伯爵心里跟明镜似的,蓼科那悲悲切切的模样,想要说的究竟是啥。凭蓼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