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婚变风云录(1/4)
来访的三个人里,只有伯爵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他不紧不慢地跟聪子、门迹天南地北闲聊,口气里半点儿要劝聪子悔悟还俗的意思都没有。
松枝侯爵每天都发电报来,追问商谈结果。到最后,绫仓夫人哭着求聪子,也还是白费力气。
第三天,绫仓夫人和松枝夫人把一切都托付给伯爵,结伴回了东京。伯爵夫人实在累坏了,一到家就倒头睡了。
之后,伯爵一个人留在月修寺,无所事事地过了一周。他打心底里怕回东京——那里等着他的,是侯爵的怒火和满城的流言。
因为伯爵从没说过一句劝聪子还俗的话,门迹渐渐放下了警惕,偶尔会留他们父女俩单独见面。只是那老尼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总在窥探着两人的动静。
冬日的阳光洒在廊缘上,父女俩就那样对坐着打坐,半天没说一句话。
透过光秃秃的枝丫,能看见天上迷离的云影,还有悬在头顶的湛蓝天空。一只鹟鸟落在百日红的枝头上,嘎嘎地叫了几声,又扑棱棱飞走了。
沉默持续了许久,伯爵才挤出个讨好的笑,轻声说:“你这么做,爸爸往后在世上都没法抬头了。”
聪子的声音淡然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原谅我吧。”
伯爵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像是在掩饰尴尬:“这院子里,倒有不少鸟飞来呢。”
“嗯,各种鸟都来。”聪子应着,目光仍落在院子里。
“今早散步,看见柿子被鸟啄了,熟透的果子掉了一地。”
“是这样的。”
“眼看就要下雪了。”伯爵说着,却没等来回应。
父女俩各自望着院子,沉默又漫了上来,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一早,伯爵终于动身离开了。松枝侯爵迎来空手而归的他,反倒没了先前的怒气——大概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
这天是十二月四日,离纳彩仪式只剩一周。
侯爵咬了咬牙,把警视总监请到了家里,想借着警察的力量,把聪子从月修寺夺回来。
警视总监立刻给奈良的警察下了绝密指令,可他心里清楚,月修寺是皇家担当门迹的寺院,贸然闯进去,搞不好会和宫内省起冲突。这寺院虽说每年只领一千元皇家岁银,却是谁也碰不得的禁地。
没办法,警视总监只好带了几个随从,微服私访去了月修寺。
门迹看着一老递上来的名刺,眉毛都没动一下,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请警视总监喝了杯茶,絮絮叨叨讲了一个小时的佛法,话里话外都是不容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