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留还是不留?赵婶子急了(2/5)
道四岁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满地打滚、哇哇大哭、见了生人往娘怀里钻。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不应该缩在墙角,一声不吭,眼睛里全是大人才有的东西。
刘全发咽了口唾沫,转过脸去,不看了。
“我不管了。”他闷声说,“你自己看着办。出了事别赖我没提醒你。”
门帘一甩,人走了。
赵凤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端着一碗温热的苞米糊糊走到炕边,在念念面前蹲下来。
“丫头,饿了吧?喝口糊糊。”
念念的目光从门帘上收回来,落在赵凤英的脸上。
她没有马上接碗。
“婶子。”念念的嗓子还是沙哑的,像是砂纸在磨,“那个伯伯说得对。我不能连累你。”
赵凤英愣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四岁半的孩子说“我不能连累你”——这话是从哪学来的?
不对,不是学来的。
是被逼出来的。
赵凤英的鼻子一酸,使劲忍住了。
“喝糊糊。”她把碗塞到念念手里,语气硬邦邦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就一个任务——把身体养好。”
念念低头看了看碗里金黄色的苞米糊糊,热气扑在脸上,暖融融的。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
喝到一半,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碗洒了。
赵凤英伸手扶住碗底。
念念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糊糊,眼眶通红,但还是没哭。
“婶子,我能去找我爸爸吗?”
赵凤英从棉袄贴身口袋里摸出那张叠好的纸条,展开来看了一眼。
“顾砚秋,青河县程家湾大队。”
她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重新揣进口袋里。
“能。婶子帮你想办法。”
这天下午,赵凤英把供销社的活儿交代给柜台上的小陈,自己跑了一趟镇上的邮电所。
白马镇的邮电所就两间房,一个邮递员、一个接线员,再加上一个跑乡下邮路的老周。
老周大名周长顺,五十来岁,瘦高个儿,常年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在白马镇和周边几个公社之间送信送报。
他的邮路往东,经过三个公社,最远到青河县。
赵凤英在邮电所门口堵住了刚送完信回来的老周。
“长顺哥,我求你个事。”
老周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摘下狗皮帽子拍了拍雪:“啥事?”
“你明天跑东边那条线,帮我捎个人到青河县。”
老周一愣:“捎谁?”
“一个小丫头,四岁半,要去青河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