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遗物!谁是顾家的贼(1/5)
“没了……”
念念蹲在炕角,两只手在草垫子底下摸了一遍又一遍。
空的。
什么都没有。
那个油布包——妈妈的信、妈妈的照片、还有三十七块五毛钱——
没了。
念念的手指在空荡荡的夹缝里僵住了。
她脸色惨白。
那一瞬间,她心口一紧,喘不上气。
她没有哭。
没有大喊大叫。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看地面。
门。
门锁。
破屋的门锁是一把老式的铁栓锁——铁栓插在门框的铁环里,外面挂一把铜喇叭锁。顾砚秋走之前特意换了一把,钥匙只有两把:
一把在念念手里,一把在王大娘那儿。
念念走到门前。
蹲下来。
铁栓还在铁环里——但位置不对。
她每天锁门的时候,铁栓的尾端是朝右的——那是她的习惯,因为她右手提着水桶进门的时候顺手把栓往右推。
现在铁栓的尾端朝左。
有人从外面打开过锁。然后重新锁上了。但插栓的方向插反了。
念念的目光往下移。
门槛上有泥脚印。
淡淡的——被人蹭过,痕迹不深,但看得出来。
是一双大人的布鞋。
鞋底的花纹是横条的——千层底。
念念的目光顺着泥脚印往门外看——脚印从门槛到门外的泥地上延伸了七八步,然后被风吹干了,看不清了。
但方向——
往东。
东厢房的方向。
念念站在门口。
风从山沟里灌进来,把她枯黄的头发吹得贴在额头上。
她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去大伯家。
没有去找王桂芳。
没有哭。没有闹。
她转身小跑着出了院门,往村东头的方向跑去。
——
程铁柱正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盘账。
正月过完了,生产队的春耕安排得提前做好。一张大红纸铺在桌子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家各户的工分和口粮计划。
“笃笃笃——”
敲门声。
轻的。矮的。敲的位置在门板的下半截。
程铁柱抬头:“谁?”
门推开了。
念念站在门口。
四岁半的小丫头,脸冻得通红,鼻头上挂着一颗清鼻涕。棉袄上沾着鸡屎和稻草碎屑。
但她的眼睛——
清清亮亮的。没有泪。没有慌。
“程叔叔。”
念念叫的是“叔叔”——不是“爷爷”。她分得清辈分。程铁柱是爸爸的平辈,按村里的叫法该叫“叔”。
“念念?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