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大伯的警告!四个字压死人(2/4)
分的事。
是批斗、游街、关牛棚、甚至送劳改的事。
顾砚秋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顾砚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兄弟情。
有的是——一种掌握了把柄之后的从容。
“大哥。”顾砚秋的声音沉着。
“你要告——尽管告。”
顾砚春的表情微微一顿。
“但我提醒你一件事——”顾砚秋的语气没有变,像陈述天气一样平淡。
“砖窑厂的活——是大队安排的。有程铁柱叔的批条。”
“农机维修——也是大队指派的。柴油机是我修的——程铁柱叔在场。修别的大队的机器——也是大队之间协调的。”
他抬起头。
“山货——那是山上长的。公家的山——公社社员都能采。我采了拿到供销社卖——供销社开了收据。”
他的目光直直地对上了顾砚春的眼睛。
“你倒是告诉我——哪一条是'投机倒把'?”
顾砚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没想到顾砚秋——那个他印象里“窝窝囊囊”的弟弟——会这么硬。
而且——每一条都有来历、有批条、有见证人。
不是私下里偷偷摸摸干的。
但顾砚春不会就此罢手。
他的底线被触到了——弟弟分了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他这个民兵队长大哥——反倒被比下去了。
这口气——咽不下。
“砚秋。”他把双手从背后放下来。
语气变了。
不是“大哥关心弟弟”了。
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但有些事——你想清楚。”
他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帽子这种东西——不是说你没事就没事的。
是有人说你有事——你就有事。”
他说完这句话。
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了矮墙后面。
——院门口。
顾砚秋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黄昏的最后一缕光从他脸上划过去——照出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太阳穴上跳动的青筋。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
指节“咔吧”一声。
“投机倒把”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三圈。
他不怕吃苦。
不怕受穷。
不怕劈柴挑水搬砖修机器——他什么都能干。
但他怕一顶帽子。
一顶帽子——能压死一个人。
不需要证据。
不需要审判。
只需要有人——去说。
顾砚春说得对。
“有人说你有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