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开春的奇迹!妈妈说了一句完整的话?(3/5)
认什么。
像是在说——对,跟我的一样。
顾念念拼命忍住泪水,嘴角弯出一个极力克制的笑。
她等宋婉清的情绪完全安定下来后,才起身走出了主卧。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顾念念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捂住嘴巴,无声地痛哭。
不是悲伤。
是六年的等待、两世的执念、三百多页康复日记、无数个陪伴和呼唤的日夜——
终于,终于,换来了一句完整的回应。
哭了不到半分钟,顾念念就擦干了眼泪。
她没时间哭。
她冲到传达室,抓起电话,拨通了省农机研究所的号码。
“我找顾砚秋!快!有天大的好消息!”
电话那头,顾砚秋正在车间里跟工人调试播种机的齿轮组。
听到是念念的声音,他心里一紧——上次念念打电话来是宋婉清走丢了。
“怎么了?你妈是不是——”
“爸!妈妈说话了!说了一整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三秒。
五秒。
然后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几乎变形的声音:
“你……你再说一遍。”
“妈妈说——'念念,你的头发,跟我小时候一样'。”
顾念念的声音在电话线里传过去,带着哭腔,带着笑意。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过了很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铁门被推开的巨大声响。
值班的同事后来说,顾砚秋挂了电话后,在研究所的走廊里来回走了足足半个小时。
谁跟他说话他都没听见。
他就那么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像一个等了六年终于等到判决结果的人。
当天下午,顾砚秋请了半天假。
他没有回家。
他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省人民医院。
曹主任的办公室里,顾砚秋把宋婉清说的那句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三遍。
曹主任听完,摘下老花镜,用力擦了擦镜片。
“说完整的话了……还能进行对比性联想——把女儿的头发和自己小时候联系起来……”
曹主任放下镜片,看向顾砚秋的眼神里带上了一种连老专家都罕见的激动。
“记忆的'裂缝'在扩大。而且扩大的速度比我预估的要快。”
“曹主任!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顾砚秋身子前倾,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曹主任沉吟了片刻,把老花镜重新戴上。
“继续。保持目前的陪伴模式,不要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