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9(2/4)
爱……”
他看着女孩走进小屋,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理了理衣领,靠在门框上,准备敲门搭讪。
下一秒。
一只冰冷有力的手猛地捂住他的嘴。
力道大得像铁钳,科尔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整个人被强行往后拖拽,拖进更深的阴影里。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只闻到一股冷冽的、带着汽油的味道。
颈侧一麻。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锈铁钉面无表情地将昏死过去的男人塞进一只油漆桶,扣紧盖子。
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走到温年的窗下,静静听着屋里均匀浅淡的呼吸声。
紧绷的胸口,才缓缓松了一丝。
“本来不想动手的。”
“血腥味太重,难清理,她不喜欢。”
“可有些人……”
他抬眼,望向远处那片荒寂的斜坡,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偏偏急着来送死。”
屋内,温年睡得安稳,陷在柔软的梦境里,对外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锈铁钉提起油漆桶,身影隐入偏僻小径,一路走到斜坡顶端。
他松手。
油漆桶顺着陡峭的坡面轰然滚落,一路撞击石块,发出沉闷而连续的巨响,最终在坡底狠狠一砸,彻底没了动静。
桶里的人,连挣扎都不曾有,便在昏迷中无声死去。
干净。
利落。
没有一丝多余的血腥味会飘到她鼻尖。
锈铁钉站在坡顶,风掀起他的衣角。
他回头望向远方那间小屋的方向,眼神瞬间从刺骨的冷,软成一片独占欲极强的暗潮。
“你是我的”
“Sweetie”
又过了几日,温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头的疑惑越攒越浓,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对劲。
这段日子,每到夜里锈铁钉总会准时来找她,两人窝在一处,十指紧扣,或是相拥着低头亲吻,温柔缱绻的氛围绕了一圈又一圈,可其实进度却始终卡在原地,半分实质性的推进都没有。
这可怎么行?
温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眼珠骨碌碌一转,一个狡黠的坏主意,猝不及防地在脑海里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入夜,晚风卷着淡淡的暖意拂过窗台,锈铁钉依旧准时推开房门来找温年,这一次,他藏在身后的手缓缓拿出一束开得热烈娇艳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夜露,透着几分笨拙的郑重。
温年抬眼撞见那束花,瞬间愣在原地,眼底满是茫然,下意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诧异:“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