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2-6(2/3)
窜,温年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鞋底蹭着地板,慢慢朝窗户挪去。
走到窗边,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窗户,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动着窗边的窗帘翻飞。
定睛一看,哪有什么人影,不过是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贴在玻璃上,窗户边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沾着一片干枯的树叶子。
自己吓自己,温年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怦怦直跳的胸口。
睡意彻底散了,肚子空落落的饿起来。
温年摸出昨天那个男人送的泡面,又抓了包牛肉干,转身去了前台。
大堂里不止她一个人,大巴上的乘客也聚在这儿,闹哄哄的倒也不算冷清。
司机大叔一看见她就招了招手。
“刚还想着找你呢,拿着。”说着递过来两个软乎乎的面包。
“大家都有份,还好出门带得多。”见温年面露迟疑,大叔又补了一句。
“不用啦,我这儿有泡面。”
她想起房间里堆着的东西,多两个面包不多,少两个也不少。
“那成。”司机大叔见她是真不缺,便收了回去。
前台小哥默默递过一杯热水。
大厅里的热水炉烧得慢,因为下雨空气中又冷又湿,接水的人又多,根本赶不上用。
清一色全是干粮,没一口热乎的,谁都盼着能喝上点热水。
小哥是用保温壶单独给她留的,估计也是他第一次装热水。
在美国,保温壶大多用来装冰咖啡或是冰水,几乎没人存热水。
温年道了声谢,捧着泡面转身往外走,干脆坐在了外头的走廊上。
一群人都在啃面包嚼饼干,自己在这儿泡方便面,香味飘得满大堂都是,招人嫌不说,还容易惹眼。
刚下过雨,风裹着潮气吹在脸上,反倒格外清爽。
路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放眼望去,远处尽是连绵的黄土坡,荒凉里倒也有几分开阔的野趣。
风景还行,挺舒服的。
要是忽略掉富勒那道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更不错了。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脑子不正常似的。
温年懒得搭理,看着远方风景。
富勒悻悻转回屋里,饿的不行,看见路易斯正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发呆。
“喂?”
路易斯眼皮都没抬一下,理都不理。
“昨天后半夜雨那么大,我就是过去看看,真没干什么。”
“你没干,只是没机会。”
他声音冷淡淡的,明显不想搭理富勒。
“我说你这人……”
富勒顿了顿,话锋一转。
“你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