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汉尼拔15(1/6)
实验室惨白的冷光落满整个房间,器械静默伫立,空气里浮动着常年散不去的消毒与药剂味道。
汉尼拔原本垂着眼,手指还悬在实验器皿上方,神情淡漠沉静,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可当视线无意间扫到门口温年的那一刻,他眼底所有的阴翳、疏离瞬间尽数消融。
他随手将手中的玻璃罐子轻放在冰凉的实验桌面上,动作从容散漫,再不看周遭仪器一眼,抬步径直朝着温年的方向走来,全程彻底无视了一旁站着的帕斯卡警官。
帕斯卡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眼里全然只有一人的模样,难免有些尴尬。
轻咳两声打破沉默,主动出声刷着存在感:“咳咳,汉尼拔,咱们也算老熟人了。”
他收了随意的神色,面色沉下来,语气郑重严肃,带着警务人员的严谨与警惕:“我提前跟你说清楚,你要是敢在巴黎境内触犯法律,我绝对不会徇私,一定会亲手逮捕你。”
闻言,汉尼拔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副温顺乖巧的笑容,眉眼温和,看起来无害又纯粹,像个品行端正的优等生:“放心吧警官,我不会的。”
帕斯卡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愿放过一丝破绽,直接切入正题:“你知不知道格鲁塔斯的下落?”
汉尼拔神色坦荡自然,眼底波澜不起,轻轻摇头:“不清楚,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帕斯卡眉头紧紧蹙起,语气愈发凝重认真:“你但凡有一点线索,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格鲁塔斯,专门在郊外森林猎杀孩童,手上沾满无辜鲜血,罪大恶极。”
他停顿一瞬,似是想起过往的无力与愤慨,沉声道:“早前在纽约对他开庭审判,唯一能指证他的证人,被人当众泼了硫酸,喉咙彻底被毁,再也无法出庭作证。就因为没有证据,他最后直接当庭脱罪,逍遥法外至今。”
汉尼拔脸上依旧是全然无辜的平静模样,再度重复:“我真的不认识他。”
“如果我知晓他的半点下落,一定会如实告诉你。”
帕斯卡依旧满心疑虑,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不肯放松警惕:“你发誓。”
“我发誓。”
汉尼拔应声坦然,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他本就从不信奉世间神明,这种口头誓言对他而言,没有半分约束力、半分威慑力。
而且他早已拥有了全新的、唯一的信仰。
说完这句誓言,汉尼拔抬手扯下肩头沾着淡淡药味、紧绷的白大褂,随手叠好放在桌角。
他迈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