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赵老头的遗愿(1/4)
暗门上了锁,厚重的铁锁,上面还有锈迹。
江澄抬脚。
砰!
暗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飞进里面的暗室,发出沉闷的回响。
一股恶臭从暗室里涌出来。
那味道浓烈得让人作呕。
血腥味,粪便味,还有腐烂的味道,以及脓液的味道、汗臭味和霉味,全部混在一起。
李瑶在后面干呕了一声。
张杰的脸色白得像纸。
江澄迈步走了进去。
暗室不大,十几平米。
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屋顶,发出微弱的光,忽明忽暗。
墙上和地上都是暗褐色的污渍。
那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血迹。
一层叠一层,不知积了多少年。
角落里堆着几张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褥子,上面有大片大片发黑的血迹和其他污渍。
空气又闷又湿,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味道。
墙角,蜷缩着一个老人。
他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膝盖处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出来,白森森的,触目惊心。
伤口已经化脓,黄绿色的脓液顺着小腿往下淌,招来一群嗡嗡的苍蝇。
他的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来,眼眶青紫,嘴唇干裂。
几颗牙齿被打掉了,留下黑洞洞的缺口。
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结成硬块,散发着恶臭。
他的十根手指,指甲被拔掉了六片。
剩下的几片也翻了起来,露出下面红通通的嫩肉,有些已经发黑坏死。
老赵头。
那个在补给基地摆了五年摊的老人。
那个卖给江澄压缩饼干的老人。
此刻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老狗,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江澄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蹲下身,把老赵头扶起来。
老人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像一把干柴,骨头硌手。
“老赵头。”
他的声音很轻。
老赵头的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江澄脸上。
他认出了这个少年,那个在他摊位上买东西的年轻人。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像是要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嗬嗬的气流声从破损的喉咙里漏出来。
江澄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老赵头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