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二季的节奏·二(1/3)
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花,花瓣的形状像被风吹歪了的伞,花茎的线条断断续续的,有几针绣错了位置又拆了重绣,拆的时候把布面戳出了几个小洞。
他把作品举起来的时候,杨影说了一句:“这是牡丹?我以为是大白菜。”
陈赤赤面不改色:“这是抽象派。你不懂。”
邓朝的竹编鸟笼编了一半,因为有一根竹条劈得太细了,编到一半断了,他用了透明胶带把断的地方缠起来继续编,编出来的鸟笼歪歪扭扭的,但勉强能看出是个鸟笼。
郑凯的糖画画了一条龙,画完之后发现龙头和龙尾接反了,龙的尾巴长在头上,龙头长在尾巴的位置,看起来像一条在倒着游泳的龙。
林舟最后一个上台。
他走到幕布后面,手里握着两根竹签,竹签的顶端连着孙悟空。
王老先生在旁边站着,双手背在身后,表情是一种“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无奈。
林舟深吸一口气,手腕一动。
孙悟空在幕布上跳起了街舞。
不是他之前练习时那种“喝醉了的街舞”,是他认真编排过的、有节奏的、甚至有些帅气的街舞。
他用竹签控制孙悟空的手臂做波浪动作——从肩膀到手指,一波一波地传递,动作流畅得像水在流动。
他用竹签控制孙悟空的腿做滑步——左脚滑出去,右脚跟上来,身体保持水平,像在地板上滑行。
他把金箍棒从孙悟空的手里拆下来,换成了一根更细的竹签,用这根竹签做成了麦克风,让孙悟空在幕布上唱起了rap。
不是真的有声音,是他在幕布后面用嘴打的beatbox——“咚咚哒、咚咚哒、咚咚哒哒哒哒——”节奏感强到台下的工作人员开始跟着点头,老艺人们笑得前仰后合,王老先生的嘴角终于没憋住,从嘴角抽动变成了一脸褶子的、控制不住的笑。
邓朝在台下笑得蹲在地上,站起来之后扶着郭奇林的肩膀说了一句:“林舟,你就是跑男的福星。
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没素材。”
陈赤赤在旁边补刀:“那岂止是福星,那是整个编剧组的天花板。
他一个人的即兴创作量,够编剧组写三期的。”
林舟从幕布后面探出头来,孙悟空还挂在竹签上,在幕布上晃来晃去,像一个刚跳完舞还在喘气的人。
录制间隙,林舟坐在巷子的石阶上喝水。
成都的春天比杭州暖和一些,风里带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