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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的自己,真希望可以越早越好。
总之大概六年前,我选择接受了上述这个任务,并且已经做到了开篇第一段“最重要的是”这句之前的所有要求。庆幸的是我还没能做到“不能有情绪”,否则我现在就不会坐下来写这本《关于美妙人生》了。或者说这本书就是因为我在做任务的过程中确实有情绪了,那种难以自我消化的令我夜不能寐的从个体拓展到群体视角的复杂情绪。
当读到任务中“跟着”两个字的时候,可能你已经意识到,这类任务大概率是给女性的。
平凡的年轻女性。
在面对如此重要的选择的时候(当时可能不觉得这很重要,但的确是足以决定自己的人生的选择),有些女性甚至没有选择的机会,就“跟着”出发了,有些则是经过思考之后进行了选择,选择接受这一任务的,还有些则是做任务的中途改变了想法因而放弃此任务转向另一个任务。其实有选择的人和没有机会选择的人殊途同归。
你可能猜我想表达的任务是指婚姻。是也不是,要看个体差异。是有婚姻的成分,但又不只是这个狭隘的概念。有些女性一生的绝大部分时间是献给婚姻的,她们相信婚姻幸福等同于美妙人生;有些女性一生献给事业,她们相信事业是一切的保障;有些则十分中庸,婚姻和事业都要一些但也都不多要,他们相信平衡和知足即是幸福。我对于以上女性所相信的价值观十分理解(我也同样相信着什么),但我对于她们是否真的获得了”说好的“的那个对价——”美妙人生“,就不知结果了。
每个人的人生都有有各种各样的际遇,那么对于女性,当然是有千千万万中人生,我从不否认。
我也是独特的个体,只不过目前的生活,和十多年前我设想过的美妙人生,的确甚远。最近常常在想,众多独特的个体组成的女性群体,应该是某些微妙的共性,那些特点是在男权社会中长期累加的无人过问的灰尘,时间愈久就愈发压抑,这种压抑甚至不受时间和地域的限制,有人深一些,有人浅一些,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看到痕迹。
我在书中所写的女性们,都是独立的个体,她们在相同的圈子里或固定行业中,每个日常都在为工作或为生活努力奋斗,包括我自己;她们的故事是经过了我的主观整理或复杂整合后,将这其中一切真实的、虚构的、出众的、荒谬的、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