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回忆(2)(2/3)
她就会无家可归。
纪淮洲话落,听不到梵音的回话,瞥她一眼,嘴角扯了扯说,“梵音,以后我们俩就要相依为命了。”
梵音抿抿唇,眼眶红了一圈。
纪淮洲闭眼,像是认命一般又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吧,至少让我感觉,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变。”
梵音低头啃肉包,眼泪吧嗒嗒地掉。
那天的肉包格外的咸。
肉咸。
眼泪更咸。
从那天起,两个小大人就开始正儿八经过日子。
日子一天天的过,梵音从最开始的拘束、小心翼翼,再次变得坏脾气、张牙舞爪。
她对纪淮洲趾高气扬。
她压榨他压榨得理所当然。
纪淮洲依旧是冷着一张扑克脸。
可他对她的要求,向来是予求予取。
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其实也不错。
日久天长,兄妹情深,年老的时候说不准还能成为一门关系不错的亲戚。
可事情并没有朝着所有人预期的方向发展。
梵音十八岁那年,纪淮洲二十一岁。
有人跟纪淮洲表白了。
对方表达爱意的方式热烈。
在他们住的那个老小区里大晚上摆放了一个心型的蜡烛,还用扩音器高调念情话。
那天纪淮洲就站在厨房给梵音煮面条,对楼下的告白仿若未闻。
他不在意,梵音却在意了
梵音站在窗户前往下瞧,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全是薄怒。
后来接连几天告白的女孩儿都对纪淮洲围追堵截。
梵音遇到过几次,给纪淮洲甩脸子。
她不吃他做的饭,不穿他给买的衣服,甚至连学费都不要他的。
她周末去打工,去捡矿泉水瓶卖破烂。
纪淮洲逮住后,把她拎回家里打了一顿。
是真打。
用皮带。
打得皮开肉绽。
气她不听话,气她不好好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打完,纪淮洲又给她抹药。
梵音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纪淮洲皱着眉给她后背和屁股抹药膏。
皮带基本都抽在屁股上。
小时候纪淮洲就总这么挨打。
他知道这样打人打不坏,就是有点疼。
十八岁和二十一岁的年龄,怎么会不知道男女有别。
可这个家就只有他们俩。
没别的法子。
纪淮洲这个二十一岁的哥,既当哥,又当爹,还当妈。
梵音把脸埋进枕头里,一边哭,一边羞愤骂人,“纪淮洲,你凭什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