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堕胎药(1/3)
周府医斟酌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这……寻常女子若有身而不欲留,多以活血散瘀之药调理……可王爷的情况,乃是特殊宿缘,这般猛药下去,恐怕会伤及王爷根本,反生不测。”
雍亲王沉默不语。
周府医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般特殊情况,老朽闻所未闻,寻常药石恐怕非但无效,反而有可能害了王爷。”
“先开一副药来。”胤禛脸色黑沉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最猛烈的。”
周府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胤禛那双冷沉沉的眼睛,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提笔开了一副方子。
那方子上的每一味药,都是至烈之品,剂量之大,足以让人元气受损。
胤禛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喊来守在门口的苏培盛:“跟着周府医去抓药,亲自煎,亲自端来。若有人问起,就说本王身子不适,需服汤药。”
苏培盛接了方子,余光瞥见周府医惨白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却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与周府医去抓药了。
药煎好端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黑乎乎的汤药盛在青花瓷碗里,冒着袅袅的热气,苦涩的药味弥漫在整个书房里,呛得人嗓子发紧。
胤禛端起碗,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那个梦。
梦中那道金芒的余温,那声软糯的呼唤,还有那句“这次不会再分开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药汁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缩。
周府医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苏培盛垂手立在门外,不明白王爷服药,周府医为何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胤禛闭了闭眼。
他想起皇阿玛那双永远看不出喜怒的眼睛,想起兄弟们明里暗里的算计,想起前朝那些虎视眈眈的大臣,想起民间那些蠢蠢欲动的暗流。
他是雍亲王,是大清的皇子,是天潢贵胄。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必被视作身附邪祟,足以动摇人心国本。
那些盼着他倒台的人会抓住这个把柄往死里整他,借机大做文章,说他胤禛身附妖异,说大清德不配位、天降警示。
别说那至高之位,他连如今的亲王尊荣,都可能顷刻间化为乌有。
就连他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座王府,都是两说。
他赌不起。
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更不能拿大清的江山去赌。
梦中那道灵韵……
那道灵韵他也很想留住。
那份难得的羁绊,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