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入瓮:我将神佛囚我体内」

第227章:她的眼睛,被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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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她的眼睛,被挖了下来(3/5)

在那种安静里,有一个声音。

很轻。

比风轻。

比呼吸轻。

比一粒沙落在水面上的声音还轻。

但它确实存在。

哭声。

不是嚎啕。不是呜咽。

是那种已经哭了太久太久,久到连哭泣本身都快要成为一种惯性而非情绪的声音。

一个音调——

悲。

纯粹的、无望的、不知道在为谁而发的悲。

姜寂停住了。

因为他听出了一件事。

那不是一个人的哭声。

是水在哭。

碗底那一丈深的死水,每一滴、每一寸、每一缕,都在发出这种声音。不是被人操控的,不是法阵的效果,不是精神层面的幻术。

它们真的在悲伤。

水。

本身。

在悲伤。

“壬水……”

申公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轻慢或警惕。

而是一种姜寂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沉痛。

“壬水法则的本源,在华夏,是什么?”

他没等姜寂回答,自己接了下去。

“是共工。是玄冥。是颛顼。是我们先祖观察天地间一切流动之物——江、河、雨、泪、血——之后,总结出的一条根本道理。”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这句话从申公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与他反骨本性截然相反的虔诚。

他顿了顿。

“大夏的壬水法则不是用来发洪水、掀海啸的。它的核心是承载。是流淌。是润物无声。无论世间多少苦难污秽——我替你带走,替你冲净。”

“这是水德。”

姜寂听懂了。

他也明白了水为什么在哭。

因为一个“承载万物苦难”的法则,被偷走之后,关在了一只碗里。

不能流。

不能淌。

不能带走任何东西。

只能待在原地,感受着苦难一层一层压下来,却无法做它唯一会做的事——

流走。

一滩困死的活水。

困了多少年?

姜寂闭上眼。

坤土感应沉入水底,去摸那块规则碑的纹路。

和之前两块不同。

得墨忒耳殿里的坤土碑,表面覆盖的西方铭文是“改写”——把“无差别承载”改成了“有条件施舍”。

赫菲斯托斯工坊里的庚金碑,表面覆盖的西方铭文是“挟持”——用回溯铆钉和炉火互锁来防止被取走。

但这一块壬水碑——

没有覆盖。

没有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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