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太太父亲已经去世了(2/3)
了又不是卖给他了,合约可以开始为什么不能结束?
不愿意给爱,那能不能还她自由。
非要将她逼到绝境吗?
季疏越想越觉得憋闷,心底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
周琮慎回复得平静:“没时间。”
又是没时间。
这话一出,季疏骤然笑出声。
这句话她已经听了无数次了。
而后,几乎是一瞬间。
泪水不可控制地夺眶而出。
三年。
三年她随叫随到,从不懈怠他的任何一件事,他出差她连夜收拾行李。他应酬她就在客厅守着,凌晨给他煮醒酒汤。他说他想吃什么,她可以在厨房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为什么一到她想办的事,他就没时间了。
没时间陪她应付周家那群人,没时间帮她解决麻烦,没时间去医院看她父亲,甚至没时间参加葬礼。
没时间,没时间,永远都是没时间。
她真的很恶心这三个字。
“周琮慎。”季疏闭上眼,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季疏捏着电话的手都要发抖了,那头才传来声音。
“我要你回来。”
这句话说得别扭又生硬,像是谁在背后逼着他说出的。
季疏无力地坐在沙发上,玻璃上倒映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嗓子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涩得不像话,“回哪?”
“回那个别墅继续给你当保姆?继续听你那些亲戚的指摘?继续卑微地等你给我施舍一点时间?”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道。”季疏厉声打断,“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说什么。”
她吸着气,声音带着颤抖:“结婚三年,我无数次问过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情,你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你问你为什么要娶我,你说因为股份。我问你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你说你很忙。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父亲的手术推给别人,你……你说……”
季疏嘴唇抖得厉害,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开口:“你说,她父亲情况更紧急。”
“可是。”她紧紧咬着指节,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那么扭曲,“可是我爸也很急啊,他也很急啊周琮慎。”
她终于痛哭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就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周遭静得可怕。
周琮慎站在落地窗前,下颌绷得极紧,喉间涌上来的苦涩让他眉毛紧蹙。
他想开口解释,他在那之前已经向医院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