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丁羡(2/3)
合得来。
中途季容止来了电话,说自己下周就能回来了,询问了她的近况,还问她到时候去拜访裴老师需不需要自己陪,季疏回了不用,又嘱咐了好几句,而后才挂断了电话。
季疏一脸平淡地驾着车,一旁的丁羡却有些不怀好意。
“喂,有些人还真是痴情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怎么情深义重啊。”
季疏看出她的意图,假笑:“别磕了,真的没可能。”
她对季容止除了兄妹情真的滋生别的感情,从小一张床上睡出来,骤然让他们以男女情相处,季疏只觉得诡异。
奇怪,非常奇怪。
几年没见,再见突然成了这么奇怪的关系。
所以很多时候,她对季容止都是能回避就回避。
不可否认,他对自己来说确实很重要,但……仅限于亲情。
有些壁,她不会去碰也不想去碰。
她觉得季容止心思那么敏感的人,应该能察觉出她的意思。
谈到季容止就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周琮慎,提到周琮慎又不由谈起了季疏父亲。
丁羡本就想着回来专程去一趟墓园看望季父,正好说到此事,丁羡买了些东西,俩人便一同前往。
上山的路上,季疏向丁羡讲了很多父亲住院时的事。
相比于前几次来,她的哀痛已经淡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时间,又或许是【虞姿】在,所以她潜意识觉得父亲也在。
完成父亲未完成的梦想,让她感觉日子有了盼头。
墓碑前放着一束还没枯萎的花和一瓶酒。
丁羡见墓碑旁放着东西,还有明显被清理过的痕迹,问:“你这是几天前才祭拜过叔叔吗?”
季疏倒也意外,她前些日子忙着比赛的事,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过这了,季容止出差一周多,也不会是他放的。
她思索着:“可能是父亲生前的哪位好友来看过他。”
丁羡了然,将带的东西整齐摆放好,一脸沉重地鞠了三个躬。
其实季叔叔的事,她心里一直有疙瘩,要不是当年自己意气用事和父母闹翻独自一人跑去国外,也不会在季疏最难的时候留她一个人面对诸多事情。
她对自己报喜不报忧,就连季叔叔旧病复发的事也是快半年了才知道。
后来有一天,突然告诉她说要结婚了,吓得丁羡以为她被骗婚,忙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国,直到后来见到周琮慎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才松了口气。
她承认自己有些外貌协会,加之季疏看他的眼神,和当时她无意间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