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就是你跪着都见不到的K(3/3)
,花的红和雪的白在边界处互相渗透。
不是简单的叠加,是用了大量水渍冲撞后自然形成的痕迹。
这种技法不是练就能练出来的。
那是手感和天赋在某一个瞬间碰到一起,才能留下来的东西。
有一位年纪大些的宾客凑近了些,他弯着腰看了半天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吴先生又看了几秒,退后半步,表情变得很复杂。
“我收了这么多年的画,这种水渍冲撞法我只在一个人的作品里见过。”
旁边有人问:“谁?”
吴先生没接,只是不停地摇头。
顾奶奶低头看着那枝雪中海棠,伸出手,指尖悬在花瓣上方,舍不得碰。
“棠棠,这是你画的?”
“对,我亲自为奶奶画的。”
得到回答的老太太眼眶有点热,她年轻时候院子里种了一排海棠树。
后来搬家,树没了。这么多年,她跟谁也没提过。
“好,棠棠有心了。”顾奶奶把画卷起来,小心翼翼地递给管家。
管家双手接过,比捧那尊三千万的白玉观音还仔细。
沈安柔在角落里站着,见谢语棠出尽了风头,心里很是不爽。
这时,她身旁的一个名媛忽然推了推沈安柔的胳膊。
“安柔,我记得你也很喜欢画吧?”
“那是自然。”她故意拔高音量,趾高气扬地说,“她那副啊也就那样,要伦画,谁都比不上我的偶像K。”
方晴配合得很到位:“K?就是那个十七岁轰动巴塞尔的K?”
“对!就是她!”沈安柔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来劲了。
“你是不知道,她那个《深渊》系列一经问世引起了多大的反响,巴塞尔的策展人亲口说她是绘画界百年难遇的天才。”
“就单单一张疑似K早期的素描手稿,在拍卖会上都被喊到了九位数。”
她说着,特意看了谢语棠一眼。
“她的画跟K比起来,隔差了一整个银河系!”
谢语棠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嘴角带上一抹笑意。
殊不知,沈安柔口中所说的“K”,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