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四十七章(2/5)
付额。这意味着小病小痛完全得自己掏钱,保险只在发生重大灾难时才会启动,而那时你可能早就破产了。如果你为了省钱,选择只覆盖急诊的最基础保险,那它基本上就是个心理安慰。大部分医疗费用仍然需要自掏腰包,这种保险是为那些除非快死了否则绝不踏进医院的人准备的。健康成了一种你负担不起的奢侈品。
许多网友都提到了“支持系统”的重要性。如果你不幸失业或遭遇变故,能有家人或朋友提供临时住所,你就有机会喘息和翻身。这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稳定性,哪怕只是暂时的。
但如果你不幸没有这个支持系统,或者问题严重到拖垮了整个家庭,那么滑向街头的速度会超乎想象。一旦真的流落街头,想再爬出来就难如登天。虽然有一些慈善组织,但它们名额有限,有自己的筛选流程,并非救命稻草。
有曾经的无家可归者现身说法。一位网友回忆2018年在加州的经历,他因为家庭暴力被迫逃离。尽管有一份全职工作和德州的驾照,他只能伪装成游客,住在每天8到11美元的青年旅舍。他描述那段日子极其无聊。每天就是泡在图书馆给手机充电,在公共场所用电脑,排队等着和社工谈话,或者为了一顿救济餐、一个收容所的床位排上几个小时的队。你必须精神足够强大,记忆力好,才能记住每天不同时间该去哪里获取什么资源,否则很容易就在这个复杂的体系里彻底迷失。
这不仅仅是底层穷人的问题。很多名义上的中产阶级,也仅仅是在线上挣扎。一位网友算了一笔账:税后收入,减去雷打不动的房贷或房租、车贷、学生贷款、各种保险和育儿费用,真正可自由支配的收入所剩无几。
他们开着不错的车,住在不错的社区,但账户里可能连一千美元的应急款都拿不出来。一次裁员,一场重病,或者一次不划算的离婚,就能轻易把他们推到线边。美国梦变成了走钢丝的噩梦。
这种现象,经济学家早有洞察。普林斯顿大学的安妮·凯斯和诺贝尔奖得主安格斯·迪顿提出了“绝望之死”的概念。他们发现,在现代医学进步的背景下,美国中年白人(45-54岁)的死亡率从1999年开始不降反升。
主要死因是自杀、酒精中毒和药物过量。凯斯和迪顿指出,当这群蓝领白人失去了经济价值(无法提供高利润劳动),同时也失去了政治价值(政策不向他们倾斜)时,社会系统并不会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