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一百九十章 举国备战(10/14)
—连左右转都转不明白。如今这军阵已经走了七成火候。再练两个月,拉到草原上跟突厥人正面交锋——未必不能一战。”
秦琼一边擦汗一边道:“正面交锋靠阵型,但突厥人不会跟你正面对撞。他们来去如风,骑马绕着打——这十五万人里面,至少有一万人还没练好骑射。这才是最大的软肋。”
李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骑射的事我已经想过了。等这批府兵的基本阵型和体能都达标之后,专门抽半个月集中练骑射——每人每天射箭百支,连射半个月。不求射得有多准,但求上了马能放箭。”
两人说话间,校场另一侧传来了木矛碰撞的闷响。
那是格斗训练区。士兵们两人一组,手持缠了麻布的木矛互相刺击。矛头沾着石灰粉,击中要害便留下一团白印——谁身上白印多谁就输了。一个年轻的士兵被一矛捅在胸口,整个人往后连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对手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到下巴的刀疤——一看就是打过仗的老卒。
“起来。”老兵拄着木矛,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士兵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好了格斗姿势。
老兵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比他脸上的刀疤还难看:“被捅了就不站起来了?在草原上突厥人捅你一下,你还能躺在地上装死不成?”
年轻士兵抿着嘴唇,眼眶里有一丝水光在打转,但终究没有掉下来。他握紧木矛,朝着老兵再次冲了过去。
矛头相撞,木屑纷飞。
校场另一头,夕阳已经沉到了营栅后面。望楼上号角声呜呜地响了起来——这是收操的号令。
十五万人的校场上,各营各队的士兵同时收矛列队。脚步踏地的声音由近及远层层叠叠地传开去,像是千百面战鼓同时擂动。片刻之后,十五万人已分成近百个方阵,整整齐齐地站在校场上。那一张张被汗水浸透的脸上,有疲惫、有倔强、有不服输。但没有一个人垂头丧气。
李靖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这片钢铁丛林般的大营,对秦琼说了一句:“这十五万府兵——定会给突厥一个惊喜,老夫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国战了!”
秦琼没有接话。但他握紧令旗的那只手,指节隐隐发白。
…………………………
数日前,大唐北方十州,五路疾风正席卷而过。
魏征站在相州司兵萧起鸣的府邸门前,面沉如水。他身后是五百名禁军,刀已出鞘、弓已上弦,将整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