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院使莫要诓我(2/3)
袁清给宫梦弼斟了一杯茶,壶中茶水好似倾泻出一条春意融融的溪流,在瓷盏中显出温碧之色:「我从不以出身论高低,昭明大嘴巴别的本事平平,但是看人的眼光却很准。」
他将茶盏呈给宫梦弼,道:「请。」
昭明大将军叫屈的声音被淹没在袁清的话语中,三人说说笑笑,直到院使归来。
只见得电光一闪,袁清便率先起身,道:「院使回来了,我先失陪。」
他开了府门把脸色难看的张院使迎了进来,知道院使心绪不佳,也没有多问,只把宫梦弼前来拜访的事情说了。
听到这一茬,院使的脸色勉强收敛,转向客堂,道:「去看看他。」见著宫梦弼便问道:「明甫师侄怎么来了?」
宫梦弼行礼道:「小狐本是为了去考真院对帐查证去的,但都到了天府,岂能不先来拜访院使?」
张院使仔细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一不投驱邪院,二不投风部,怎么受了考真院的六品天箓?」
宫梦弼道:「这就说来也是糟心事了。」
天狐院的事情不适合在院使面前抱怨,他用三言两句轻轻带过了。但院使是何等人物,三言两语就已经窥见了其中的腌臜。
张院使道:「既然是天狐院内部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些事情,适合快刀斩乱麻,不要为此久烦。」
院使是修道人家,自然是不肯为琐事所扰,宫梦弼只笑著应了声是,岂料院使随后便道:「你来的巧了,这里正有件事,说不定就落在你身上了。」
宫梦弼心生警觉,脸上立刻生出苦相,道:「院使不要难为小狐了。」
张院使脸上反而露出笑意:「你是债多了不愁,正好你又受了考真院的天箓,挂在天官部下,办这事也正是合适,于你也多有裨益,你要不要听听看?」
宫梦弼一脸狐疑,迟疑道:「院使说说看,只莫要诓我便好。」
其实正好是刚刚灵虚宫中之事的余波。
昭明大将军见张院使挑起了话头,见缝插针道:「灵虚宫中发生了什么,为何薛侯竟然自绝神体了?」
张院使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隐瞒,这些事本也隐瞒不了,道:「有人告发薛侯渎职枉法、买卖天箓、中饱私囊,致使天维有缺、造化受损、神器遗失,攻讦此事为天部尊神程司录授意,要请天王罢黜程司录呢。」
昭明大将军抬头看向天上高悬的日轮:「天维有缺、造化受损?是日宫还是月宫?」
「是日月二宫。」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