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2/4)
抓人,急著收编漕帮——每一步都在往前逼近。而兖王呢?」
「他什么都没做,他太安静了。」
盛长柏坐直身子,靠在后面的椅背上,说道:「你是说,安静不等于干净?」
「没错,太安静了,就是问题。」盛长权接过话头,「二哥哥,你想想。邕王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劫漕银。」
「刑部是他的地盘,漕银被劫,第一个被问责的也就是刑部。他劫自己的银子,让自己丢脸?这说不通。」
盛长柏点了点头,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可若是,邕王此举就是故布疑兵呢?若是他用刑部来扫除手尾也能说得过去?」
「不会。」盛长权否定,「邕王此举目的何在?相比较于那八十万两,刑部才更重要,若是官家因此来定刑部的罪,那他受到的损失可比这八十万两的利益要重得多啊!」
「所以,劫漕银的人,不是邕王。而是有人想嫁祸邕王。」盛长权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谁想嫁祸邕王?谁有这个能力?谁能在邕王的地盘上动手脚,还能让刑部查不出来?」
「兖王。」盛长柏点点头,说出了那个名字。
「兖王素有贤名,朝野称颂。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贤名是怎么来的?」盛长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礼贤下士,结交百官,可他的封地在潭州,离京城千里之遥。一个外藩,凭什么在京城有这么大的人脉?」
「就算他常年不就藩,有人追随,可这么多人吹捧,就一定是真的?」
盛长柏沉默了,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想过,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
「而且,」盛长权继续说,「兖王的母妃德妃还在宫里,圣眷正隆。邕王的母妃早就过世了,没有内援。如果邕王倒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兖王。」
「对。」盛长权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一旁的烛火上,「邕王暴戾,人人畏惧,就算是有人想从龙,但乾坤未定,真正有实力的人又怎么会下定决心拼死拥护他呢?」
「如果邕王倒了,朝中没有人会替他说话,而兖王,他只需要等著,等著邕王自己把自己作死,他就能坐收渔利。」
盛长柏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晚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响。
「这件事,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说了。」他的声音很严肃,「包括父亲。」
盛长权点了点头:「我知道。」
……
从盛长柏的书房出来,盛长权准备回去,但路过正堂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