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否开始当文圣」

第六百一十一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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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3/4)

看见盛纮的书房还亮著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盛纮正坐在书案前看公文,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文书,摘下叆叇,也就是眼镜。

他的叆叇是西洋货,水晶镜片,镶著金边,是几年前托人从外藩带回来的,平日里舍不得戴,只有看公文时才拿出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盛纮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眼角布满了血丝。

他最近为了盛长柏外放的事,忙了好几天,又要打点关系,又要准备行装,整个人瘦了一圈。

盛长权在他对面坐下,把漕银案的事说了一遍,他没有提自己对兖王的怀疑,只说邕王派了赵敬去查案,户部那边也想收编漕帮。

盛纮听著,脸色渐渐变了。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

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也没顾上。

「这件事,你不要再掺和了。」

盛纮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压抑的紧张,像是在压著什么随时会爆出来的东西。

「漕银案不是我们能插手的。邕王、兖王,哪个我们都得罪不起。」

「父亲,我只是在文渊阁整理奏章,没有掺和。」盛长权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就好。」

盛纮松了口气,靠回椅背,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你记住,在朝堂上,多看少说。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咱们盛家,经不起风浪。」

他看著盛长权,目光里既是担忧,又像是无奈。

「你二哥哥外放了,家里的事就靠你了,可你要记住,靠得住的是本事,靠不住的是运气。咱们盛家,没有根基,没有靠山,只能靠谨慎。」

盛长权看著父亲,心里忽然有些酸涩。

盛纮做了大半辈子官,从一个七品推官做到五品郎中,靠的不是本事,是谨慎,他怕得罪人,怕站错队,怕一著不慎满盘皆输,他把自己缩进壳子里,以为这样就能安全。

可朝堂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全。

「父亲放心,儿子明白。」

不过,盛长权并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

盛长权回到泽与堂时,徐长卿正在院子里等他。

见他回来,徐长卿迎上来,说起盛长柏外放的事,说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王大娘子那边后日要摆酒送行,盛长权点点头,走进了书房里。

他一个人坐在书案前,把今日从文渊阁带回的消息重新记在自己的册子里,刑部的奏章、户部的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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