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快抬到值班室去是中暑了快拿湿毛巾水给他喝点水(15/39)
“清明”具体意味着什么,但空气中那份沉甸甸的肃穆,以及张明德此刻的神情,让他隐约感受到一种庄重的哀思。
“她……是谁?”小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张明德擦拭相框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终于从照片上移开,落在小雨身上。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是我妻子。”他最终说道,声音平静,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带着悠远的回响。“很多年前的事了。一场意外……人就没了。”他没有说是什么意外,语气里也没有过多的悲戚,只有一种被岁月沉淀下来的、深沉的怀念。“她是个很好的人,心软,见不得别人受苦。”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连绵的雨幕。“那时候,我也跟你差不多大,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在街上瞎混,饿极了就偷,被人逮住就往死里打。”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是她父亲,一个老警察,把我从巷子里捡回去的。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后来……还让我娶了他女儿。”
小雨听得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挺直腰板、沉稳可靠的巡查员,竟有这样一段不堪的过往。他想象不出张明德像他一样在街头流浪的样子。
“她父亲教我认字,教我做人。他说,人活一世,可以穷,可以没本事,但不能丢了良心,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里爬起来的。”张明德转过身,目光落在小雨身上,那目光里有理解,也有一种沉重的托付,“后来我穿上这身制服,就想做点事,对得起那些拉过我一把的人,也对得起……她。”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蓝色雨衣,递给小雨一件小号的。“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没有去城郊的墓园。张明德带着小雨,穿过湿漉漉的街巷,来到一个僻静的街角。这里有一棵高大的老槐树,虬枝盘曲,在细雨中伸展着新绿的嫩芽。树下,一个小小的花坛里,几株白色的野菊在风雨中轻轻摇曳。
张明德蹲下身,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拿出几个干净的苹果,还有一小瓶白酒。他默默地将苹果摆好,拧开酒瓶盖,将清澈的酒液缓缓洒在湿润的泥土上。酒香混合着泥土和雨水的味道,弥漫开来。
“秀芬,我来看你了。”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望着那几株在风雨中挺立的白菊。雨水顺着他雨衣的帽檐滴落,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雨站在一旁,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