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上有曾经记忆」

第794章 作为土地权利人与项目协调人全程参与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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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作为土地权利人与项目协调人全程参与发掘(1/10)

初夏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云层在青石镇上空堆叠成铅灰色的棉絮,风卷着槐花的碎瓣掠过晒场,打在泥墙上簌簌作响。雨点终于砸下来时,陈砚正蹲在老屋后院的菜畦边,用竹片刮去锄柄上干结的泥块。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进眼角,他没抬手擦,只微微眯起眼,望向远处被水雾洇湿的山脊——那道弯,像一道未愈合的旧疤,横亘在青石镇与外界之间。

他听见脚步声。

不是拖沓的、趿着塑料凉鞋的村妇步调,也不是赤脚踩在湿泥里噗嗤作响的孩童节奏。这声音轻、稳、略带迟疑,鞋底压过青苔覆着的石阶,发出微涩的摩擦声。他没回头,却把锄头往土里又按了半寸,仿佛那锄柄是根锚,能把他钉在这片被雨水泡软的土地上。

林晚站在院门口,伞沿微抬。

她穿一件浅灰棉麻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而线条清晰的手腕;下摆束进米白阔腿裤里,腰线利落,像一株被风压弯又挺直的芦苇。三年零四个月没见,她瘦了些,颧骨比从前更显,可那双眼睛没变——清亮,沉静,盛着光却不刺人,像春汛初涨的溪水,表面平缓,底下暗流无声。

她没喊他名字。

只是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

雨丝斜斜扑来,打湿了她左肩一小片布料,颜色深了一块。陈砚终于直起身,抹了把脸,接过伞柄。指尖相触的刹那,他顿了一下。那触感太熟悉:微凉,指腹有薄茧,小指第二节略向内弯——那是她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习惯性弧度。

“怎么回来?”他问,声音低,混在雨声里,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

林晚望着他沾着泥点的工装裤膝头,说:“外婆走了。”

陈砚没应声。他把伞柄攥紧了些,指节泛白。

三天前,林晚接到电话时正在杭州一家出版社校对一本乡土散文集。编辑催稿的微信弹窗浮在屏幕右下角,她盯着手机,听筒里传来村医老周沙哑的嗓音:“……走得很安详,昨儿夜里睡下去,今早没醒。临走前还念叨你名字,说‘晚晚该回来了’。”

她挂了电话,合上电脑,订了最早一班回青石镇的绿皮火车。车厢老旧,空调嘶哑地喘着气,窗外稻田连绵铺展,绿得浓烈而沉默。她靠在窗边,看铁轨两侧的风景缓慢倒退:新修的沥青路、刷着“乡村振兴”标语的砖墙、玻璃幕墙闪着冷光的农家乐招牌……唯独那片坡地没变——东岭坡,三十亩旱田,梯级状匍匐在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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