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关外的密信(3/7)
过的烂松木,说‘省钱还防潮’,结果脚手架塌了,我的徒弟们……您看这木茬……”
他把木料递过来,朱由检接过一掰,朽木“咔嚓”断成两截,里面全是蛀虫蛀出的孔洞:“这是我们从脚手架上拆下来的,原本该用铁梨木,他说‘松木轻便’,现在摔死了两个兄弟,剩下的全躺在家等死!”
正说着,角楼阴影里走出一队人马,郑克俭穿着件云锦官袍,手里把玩着串檀木珠子,身后跟着几十个带棍的番役。他看见午门的銮驾,非但不下跪,反而让番役往工匠堆里扔了块碎木:“哪来的刁民挡道?知道爷修这角楼花了多少银子吗?我干爹是王公公,弄死你们这群工匠,就像踩死只蚂蚁!”
孙传庭气得按剑怒吼,剑穗在风里乱颤:“大胆狂徒!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郑克俭这才看清銮驾上的龙旗,脸色煞白,却强撑着笑道:“陛下?我干爹说,宫里的活计,他说了算,就算是陛下,也得看他的面子!”
洪承畴突然指着角楼的飞檐,那里的斗拱歪歪扭扭,显然没钉结实:“郑克俭,你说木料结实,那飞檐上的斗拱三天前掉下来一块,差点砸中路过的小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郑克俭脸色大变,冲番役使眼色:“给我打!把这些刁民和造谣的全拖去刑部!”
番役们刚举起棍子,就被禁军按在地上。有个番役嘴硬:“你们知道我们郑爷给公公送了多少好处吗?够你们这群穷鬼盖十辈子房!”
“哦?”朱由检看向杨嗣昌,“那得请你干爹来看看,他干儿子是怎么‘修缮’角楼的。”
杨嗣昌让人去司礼监传王德化,郑克俭的腿一软,瘫在金砖上,檀木珠子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我干爹……他在侍驾……”
话没说完,王德化就被两个侍卫“请”到了午门。他见了地上的朽木和工匠的断腿,肥硕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郑克俭!你……你竟用烂木修角楼?”
“干爹救我!”郑克俭扑过去想抱王德化的腿,被孙传庭一脚踹开,“是他们的手艺差,没把木楔钉牢,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缺腿的老工匠突然哭起来,从怀里掏出张图纸,上面是他亲手画的榫卯结构,墨迹都磨淡了,“这是我那死在脚手架上的儿子画的,你说‘太费木料’,非要改成钉钉子的,结果风一吹就塌,你说没办法?”
周围的工匠也跟着喊冤,有个年轻工匠解开衣襟,露出背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