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关外的密信(4/7)
伤疤——是被倒塌的木料砸的:“陛下您看,这疤里还嵌着木渣!他给的药是最便宜的草膏,涂了就流脓,您再看我们的工钱,三个月分文没给,说‘等角楼修好一起结’!”
郑克俭的账房见势不妙,偷偷往金水桥方向溜,被洪承畴的人一把揪回来,从他怀里搜出本黑账:“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克扣工匠工钱,三个月共贪银八千两’,还标着‘用劣木换好木,倒卖赚差价两万两’,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浑身筛糠,结结巴巴道:“是……是郑爷说……工匠们……不敢告御状……”
这话一出,工匠们炸了锅,有个年轻工匠举着刨子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摔伤的工匠来宫里治伤——有个小伙子摔断了脊梁,现在还躺在破庙里,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又让周显带着最好的金疮药给缺腿的老工匠换药。周显解开老工匠的木腿,见断口处的伤口还在流脓,气得药杵都差点捏碎:“这狗东西,连祖宗传下来的手艺都敢糟践!”
不到一个时辰,那摔断脊梁的小伙子被人用门板抬来了,脸色白得像纸,每喘口气都疼得缩脖子。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脊梁骨错位,神经受损,得用最好的接骨药和夹板,不然怕是要一辈子瘫在床上……”
“用!”朱由检打断他,“内库的药材尽管用,就算拆了朕的御书房,也得把人救回来!”
郑克俭听到这话,突然瘫在金砖上哭嚎:“我赔!我赔钱!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偷工减料的时候怎么不想?”
王德化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胖脸上的肉都在抖,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嗣昌兄,看在咱家伺候先帝的份上,通融通融,克俭他只是年轻不懂事……”
“不懂事?”朱由检指着小伙子瘫软的腿,“一条脊梁,十几个工匠的一辈子,在你眼里只是‘不懂事’?”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把郑克俭和涉案的番役、账房全押入诏狱,查抄家产!工部营缮司重新换官,以后由工匠们公推监工,谁再敢用劣料、扣工钱,连同包庇的太监一起问斩!”
“陛下圣明!”工匠们和围观的太监宫女齐声高喊,有个老木匠非要把自己珍藏的锛子塞给朱由检,说这锛子打了三十年家具,能辨好坏木料。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工匠们,看着他们摩挲着锛子,眼里的光比刨花还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