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无可救药的烂人(4/4)
凯撒的整颗心脏都像是被蓬软的绒羽簇拥捧起,将千疮百孔织补缝合,他正要说话,又听见她说:“不过,我确实觉得你对内斯的态度有点问题。”
她提醒他:“内斯不会再是你的附属品。”
不是“你不能把内斯再看成自己的附属品”,而是“内斯不会再是你的附属品”,凯撒无暇深思这两个说法之间的差别,只是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人通常情况下是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的,但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心动的频率历历可数。
“这种时候,”他轻声说,“我不想听到其他任何人的名字。”
绘里世:?
这种时候?什么时候?
“你在这里啊,绘里。”
视线从凯撒和她的手腕贴合无隙的手掌转到她耳边耳机外壳上与他脖颈上的纹身完全一致的图案,冶艳的蓝玫瑰倒映盛放在凪诚士郎的眼底,像冰山尖顶上折射出的微蓝色泽。
他还穿着漫城的训练常服,情绪稳定地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