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福宝:逃荒路上开挂,我带全家吃香喝辣」

第474章 长枪挑破的黑铁甲

上一章 简介 下一页

第474章 长枪挑破的黑铁甲(1/5)

卯时初的天光从门缝渗进来,在青砖地上拖出一道灰白。沈丰从堂屋门闩甬道内侧起身,左臂拄着铁皮木盾,右臂垂在身侧像一截浸透血的布条。他没回头,只压着嗓子对身后两名私兵说了一句话。

“去个人,把祠堂偏厢武器架上那杆长枪拿来。”

年长的私兵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石板廊道里嗒嗒嗒地蹿向西跨院。沈丰用左肩顶开堂屋门,晨风灌进来,裹着护城河的泥腥味和影壁后砖缝里渗出的焦臭。他迈出堂屋门槛时后背的结痂被粗布衣料刮了一下,左肩胛那处结痂彻底脱落,创面暴露在晨风里凉飕飕的疼。

他没停。

左腿在迈步时膝盖打了半个弯,是右肩伤口第五次渗血牵动了颈侧筋腱。沈丰咬紧后槽牙,把膝盖绷直了继续走。走到影壁后方时,私兵已经扛着长枪从祠堂方向跑回来——那枪杆子比寻常长枪粗了一圈,枪尖朝下时泛着冷白的光泽,在微亮的天色里像一截被冻住的月光。

沈丰把铁皮木盾靠在影壁根上,左手接枪。枪杆入手的瞬间虎口被重量压得一沉——三十六斤。玄铁残片重铸的枪身在晨风里触手生凉,枪尖的冷白光不是磨出来的,是玄铁自带的那种白,老铁匠淬火时说过,这玩意儿对铁甲有天然的咬合力。

他把枪尾抵在石板缝隙里,枪尖朝侧门方向微倾,左臂斜架着枪杆。然后后背贴上影壁青砖。砖是凉的,晨露还没散。右肩包扎的白布在接触砖面时渗出一小片新鲜暗红——那是第五次了,从肩头洇到外衣肩部,在灰白晨光里发黑。

影壁根基的青砖缝隙在他背靠上去时震出一缕细灰。墙外黑铁甲片撞击的哐当声每响一次,灰就多一缕。沈丰用左手指尖轻触枪杆,枪杆传上来的震动比刚才又密了——不是一个人在走,是至少三个,而且步伐整齐。

他闭上眼睛听了三息。

不是普通的并州步兵。普通步兵的步点散,落地轻,甲片碰撞的声音是哗啦啦的碎。这三个人的步点像钉钉子,落地时铁甲缝隙只发出一声整齐的闷响——那是北松铁浮屠。每人身上的黑铁甲至少八十斤,三人一组,前排举盾,后排持锤,中间那个负责补位。

门闩的脆响就是在那时候炸开的。

第三枚铁钉从门闩槽里崩飞,钉子在石板地上弹了两下溅起火星,滚到影壁根部才停住。侧门门板上的纵向裂缝从门楣一直裂到门槛,晨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亮了裂缝边缘翻起的木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团宠福宝:逃荒路上开挂,我带全家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