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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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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5/7)

开口,英语里还带着淡淡的德语重音,“实话说,在来中国前,我对中国文学的认知,还停留在古典。李白的诗、杜甫的沉郁,还有鲁迅的《阿Q正传》。

西方学界很少提到中国现代文学,我们总以为,你们的文学还在‘回望过去’,没形成自己的现代声音。”

这话不算尖锐,却像一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罗洛手里的钢笔顿了顿,他译里尔克多年,深知西方学界对中国现代文学的漠视。

王元华轻轻皱了眉,想起去年赴德交流时,德国教授问他“中国有没有现代派作品”,当时他只能尴尬地提《狂人日记》。

许成军放下手里的搪瓷杯,,语气平静却坚定:“格拉斯先生,您的认知很坦诚,这也是很多西方朋友的共识。

但我想告诉您,中国现代文学不是没有声音,只是我们的‘声音’,走了一条和西方不同的路——我们没刻意追逐‘现代派’的解构,而是在传统的根上,长出现代的芽。”

他抬眼看向格拉斯,眼神里没有辩解的急切,只有陈述的笃定:“您提到鲁迅,其实在他之后,中国有太多作家在写现代故事。茅盾先生的《子夜》,写1930年代上海的工业困境,用‘民族资本家的挣扎’照见时代;

巴金先生的《家》,借封建家庭的崩塌,写青年的觉醒——这些作品,都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声音’,只是它们的‘语法’,和西方现代派不同。西方用‘荒诞’解构历史,我们用‘现实’扎根生活;西方用‘碎片化’表达焦虑,我们用‘故事’传递温度。”

他说这些他心里其实也知道他说的有些单薄的。

但是私下谈论,面子不能输!

他格拉斯了解中国文学?

肯定不啊!

平心而论,现在是中国文学最有可能赶上世界的年代。

但是文学如果等同于小说的话。

中国白话小说有资格能站在世界文坛上的就那么多,其中不少还是仿世界大师之神韵所作。

尤其是改开后的小说,你会从那些小说里发现法国文学的影子,俄国文学的影子,拉美文学的影子,却独独看不到中国文学的影子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去哪了。

这些小说与独闯出一个时代的巨匠的作品并列于世界之大观园中时,怎会不令人哑然失笑。

当代白话小说是借韵而非创魂,但拿百年白话文对标西方六百年小说史,本质是用短跑比长跑。

其实汪曾祺的“烟火气”、阿城的“棋道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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